“东旭，你回去跟你妈说，我这边没有这回事。”

“柱子哥——”

“不是不还。”何雨柱打断他。“是没有这件事。”

贾东旭站在那，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妈说得挺清楚的。”

“那你让她来说。”

一句话出来，屋里的空气结实了一下。

许大茂把筷子搁碗边，转头看了贾东旭一眼，没说话。

贾东旭攥了攥手。

“行，我回去跟她说。”

他走了。

门带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许大茂等门关上，才开口。

“这是怎么了，大中午的。”

何雨柱端起碗，继续吃。

“没怎么。”

“没怎么？”许大茂声音压低了一点。“贾张氏这是拿你当冤大头呢。”

“她一向这样。”

“一向这样你也不说？”

何雨柱吃了口菜。

“我说了啊。”

许大茂愣了一下，想起刚才那几句话，反应过来。

“你刚才那叫说？”

“叫什么？”

“叫——”许大茂停了一秒。“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秦淮茹把汤碗往桌中间推了推。

“大茂哥，喝点不？”

“不用不用。”许大茂挥手，眼睛还落在何雨柱身上。“我就是觉得，你要是不表个态，她下回还来。”

何雨柱把碗底最后一口饭扒干净。

“来就来。”

“柱子——”

“来了，我还是那句话。”何雨柱把碗放下，抬头看他。“没有的事，没有。”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省。”

“省好。”

“省好？”

“废话少。”

许大茂笑了一声，摇头。

“行，你说了算。”

秦淮茹收拾碗筷，起身进厨房。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院子里，贾东旭还没走远。

他站在过道边，低着头，手插在口袋里，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

何雨柱收回目光。

“大茂，你今天来，不是为了说李大嘴的事吧？”

许大茂端起茶杯，喝了口，没立刻答。

“就是顺道说说。”

“顺道。”何雨柱重复了一下这个词。“那你顺道想说的，说完了吗？”

许大茂把茶杯落回桌上，声音放平了。

“还没有。”

门外面没有人回答。

许大茂的表情变了。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没说话。

何雨柱觉得奇怪，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穿着深蓝色工装，脸生得很。

后面那个，何雨柱认识。

是隔壁院子的李大嘴。

“何雨柱？”前面那人开口。

“我是。”

“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跟我们走一趟。”

何雨柱愣住了。

秦淮茹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许大茂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

“怎么回事？”

他看着李大嘴。

李大嘴没看他，盯着何雨柱。

“许大茂，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问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