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何雨柱放下碗。“你怕李大嘴把事搞砸。李副厂长回头找你麻烦。”
许大茂心思被戳穿。脸上挂不住。
“谁怕他搞砸。”许大茂嘴硬。“反正你这回算栽跟头。李主任摆明要冷着你。”
秦淮茹心里盘算开。何雨柱要是失势。以后食堂那些油水真就没了。她家里几张嘴指望谁去。
不行。不能让李大嘴把这事占全。
“柱子。”秦淮茹拉把椅子坐下。“大茂说没错。你不能就这么由着他们。你去找厂长说说。”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
“找厂长说什么。”何雨柱反问。“说我想做招待餐。想往家里带剩菜?”
秦淮茹被噎住。
“我不是这意思。”秦淮茹赶紧解释。“我是怕你被人欺负。”
“没人欺负我。”何雨柱站起身收拾碗筷。“这阵子我算想明白。干多少活拿多少钱。操那么多心干嘛。”
许大茂看何雨柱真不上套。急眼了。
“你真不管?”许大茂站起来。“后天可就开始备菜。”
“不管。”何雨柱端着碗往厨房走。“你让他李大嘴备去。”
何雨柱背对两人。嘴角勾起。
李大嘴什么手艺他最清楚。炒大锅菜勉强。做精细菜。尤其大领导口味。李大嘴根本摸不透。
上辈子他为争这口气。上赶着去求李副厂长。最后功劳让别人分走。出错全推他头上。
这辈子。他偏要等。
等他们把这锅汤熬糊。自己再端盆凉水泼上去。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背影。咬咬牙。转身往外走。
秦淮茹没走。
她跟着何雨柱进厨房。
“柱子。”秦淮茹放轻声音。“你到底怎么打算。”
何雨柱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碗碟。
“没打算。”
“你骗得过许大茂。骗不过我。”秦淮茹靠近半步。“你是不是有后手。”
何雨柱关上水。回头看着她。
两人距离极近。
“秦淮茹。”何雨柱叫全名。“你现在就该回家。看好棒梗。别让他去食堂后厨转悠。”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
“新官上任三把火。”何雨柱拿起抹布擦手。“李大嘴现在正想立威。抓着谁偷拿东西。保准往死里整。”
秦淮茹脸泛白。
她清楚棒梗手脚不利索。以前何雨柱护着。大家装装样子。现在换作李大嘴。那真不好说。
“我……我回去说说他。”秦淮茹转身出门。脚步极快。
何雨柱看着门帘晃动。把抹布扔在灶台上。
太阳落下去。屋里变暗。
何雨柱拉开抽屉。里头放着半包大前门。
他抽出一根点上。火光闪烁。
那大领导偏重口。偏爱辣中带麻。李大嘴做菜手重。偏爱放酱油大料。
后天。有好戏看。
接待室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人。
面前摊着纸笔。
“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组长。”那人抬头看他。“有人反映你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倒卖食材。”
何雨柱站在对面。没坐。
“反映?”他问。“谁反映的。”
“这你别管。”那人把笔搁下。“我问你。上个月是不是从外头往回带过东西。”
“带过。”何雨柱说。“给人帮忙带的。收的是跑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