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俺们是被斩首!”
“那也试试,万一有用呢。”
曹羽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三?”
杨行秋歪过头,看着他。
“平时看不见你笑,这都要死了,怎么才笑呢!”
“比起二哥,”
他一边笑一边说。
“还是大哥……更好笑!”
杨行秋也笑了。
“那就再笑几声吧。”
“哈哈哈哈!”
牛尚仰头大笑,笑声在刑场上回荡。
三个被绑着的人,跪在刽子手的刀下,笑得前仰后合。
刽子手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他抬起头,看着这三个人,眉头皱了起来。
“这仨人……怕是吓傻了!”
与此同时,另一阵笑声从北府军刚建好的营地传了出来。
“老刘!三回啦!”
刘牢之刚解开绳结,又要翻身上马。
他的左脚刚踩进马镫——
骊珠猛地一甩头!
那一下又快又狠,脖子一拧,整个马头像一根鞭子似的甩了过来,刘牢之猝不及防,被撞在胸口,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将军!
亲兵们大惊失色,连忙冲上来搀扶。
刘牢之摆了摆手,从地上站起来。
“这畜生!”
他咬了咬牙,又朝骊珠走过去。
这一次,他学乖了,先伸手去摸骊珠的脖颈,嘴里还啧啧地哄着,
“好马,好马,咱不欺负你……”
骊珠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摸。
刘牢之以为它服软了,抬腿又要跨上去——
骊珠前蹄猛地一扬!
两只前蹄高高踢起,带着风声,擦着刘牢之的鼻尖掠过。刘牢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这一次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刘牢之的脸,黑得像锅底。
“将军!将军!”
十几个亲兵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刘牢之从马身下拉了出来。
刘牢之浑身是土,头发散乱,额头磕出了一块红印。
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依旧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骊珠。
那匹马……宁肯躺倒,也不让他骑。
“哈哈,老刘啊,老刘,都说北府不配马给你,原来你不会骑!”
耳边一阵又一阵的笑声,让刘牢之刚恢复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了杨行秋说的那句话——
“那匹马性子烈,除了我,旁人近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