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周嫣然是水灵根上品偏下,陈九龄是风灵根中品,穆青是土灵根中品。
白无垢不必测,白焰体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执事还是让他按了石碑,碑面白光大盛,几近透明。
“异体白焰,入外门火脉。”执事只简单记了一笔,没有给品级。
卢真也没测出什么异象,寒渊体让石碑泛了一层浅淡蓝光,却在碑面结出细密的霜花。
执事抬头看了她一眼,提笔记下:“异体寒渊,入外门水脉。”
轮到程峰时,日头已经有些毒了。
他走到石碑前,按照吩咐将右掌按了上去。
石碑冰凉,像按在一块久浸寒潭的玉上。
他闭上眼,凝神感应。
体内的真气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有运功,也没有主动去催动什么,只是将手放在那里。
过了几息,石碑上终于亮起了一丝极淡的蓝色,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晕开又淡去。
执事凑近看了一眼,提笔记下:“水灵根,下品……嗯,怎么还有一道?”
程峰睁开眼,看见碑面中央那丝青气旁边,还浮着一层极其隐晦的暗金色,若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那暗金色像有生命般缓缓游动,从碑面深处透出来,带着一点极淡的腥气。
执事皱了皱眉,取过玉尺在碑面上点了一下,又看了看程峰,问:“你祖上可有异血传承?蛟龙血脉之类?”
程峰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家中祖辈久居乡野,并未听闻有什么传承。”
执事盯着他看了片刻,又看看碑面,最终提笔记下:“水灵根下品,杂异血,根骨中下。下一位。”
这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几排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中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周铁衣脸色一变,刚要说什么,被程峰一个眼神拦住。
他收回手,朝执事微微点头,转身走回人群。路过周铁衣身边时,脚步都没停。
“测完了。轮到你了。”他说。
周铁衣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却被程峰在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去,别耽误。”
周铁衣咬牙走了上去。
程峰站在人群中,神色平淡。
能有灵根就不错了
总比没有强
只不过没想到是水灵根……
蛟龙血脉可是自己除了面板之外最大的机缘
那是自己在低谷时期最大的倚仗
程峰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肉身强有什么不好的
要做就要做真男人
这个水灵根,让他想起来自己的御水天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关联
那也只算程峰的意外之喜
水灵根下品,根骨中下,在旁人耳中几乎等于判了半个死刑。
但程峰不急。
只要有路,他就要走下去。
他的最大倚仗,依旧是面板
还有漫漫人生路上可甜可盐,御萝同修的仙子们
远处高台之上,那位月白袍长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程峰的背影上。那一眼不过瞬息,便又阖上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