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或许,妊姓已经通过其他途径,得到了光的力量。就只有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只要控制住西羌王,不让他拥有光的力量就重生不了羲和了。
我看,西羌王没准就是妊姓放出来的烟雾弹!
而留下这个竹简的人,就是在向我们示威,在挑衅我们!”豹毅说出了他的看法。
“寡人担心的是,会不会是婼里牺顺走了寡人的东西,然后故意留下竹简,让我们以为是别人干的?”地只比之一开始要冷静了不少。
她现在在明,别人在暗。她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很难做出决断。作为雌皇之战的过来人,她本能的谁都不信。
只信证据。
“婼里牺是圣女,她为什么要顺走皇的东西?她也没理由会去帮羲和呀。不过,臣对婼里牺不甚了解,也不好说。”豹毅想不明白。
就在地只和豹毅在为这留下竹简之人的身份忧思之时,殿外,常侍大声禀告道:“皇,东海送来了奏疏。”
地只狐疑地与豹毅对视了一眼,随即吩咐道:“拿进来。”
常侍恭敬地推门而入,捧着一根独角鲸的长角来到雌皇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
“回禀雌皇,这是东海派人送来的旌节。上面刻着东海龙王和龙母的奏疏。龙王和龙母认了婼里牺殿下为雌崽,并授予其定波君的称号,已告示五州各部族。
东海特将此事奏禀皇廷。”常侍恭恭敬敬地说道。
“婼里牺?婼里牺在东海?何时的事?”地只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