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节上所刻之日是2日之前。此物是由姚姓代为转送来的。”常侍回话道。
“2日之前?”地只摸了摸下巴:“寡人记得,御妶惏先前借着寡人的名义向东海派出过使臣,那人可回来了?”
“回皇的话,姞文昌出使东海,尚未回到西羌。”
地只若有所思地朝常侍挥了挥,常侍立马退出了宫室。
“这么看来,应该不是婼里牺干的。姞文昌都还来不及返回西羌复命,婼里牺如果2日前在东海的话,她应该也来不及回西羌来劫走皇陵宝物才是。
臣以为,要么婼奋和汝圣军被什么人围劫控制了。
要么婼奋就是发现了异常,提前带着皇陵宝物撤离了,以至于那些人扑了个空,这才气急败坏留下竹简,既是恐吓示威,也是泄愤挑衅。”豹毅说。
地只五指叩击着桌面,思考起对策:“去把妶相找来。”
“那臣还要继续追查宝物的下落吗?”
“寡人身边可用又可信的人不多了,你还是留在寡人身边吧。这件事寡人另有安排。”地只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她说的也都是实情。
“臣遵命。”豹毅抱拳行礼,退出了宫室。
很快,妶相就从胜遇宫被传召来了西羌王王宫。一路上,他已听说了西羌王王宫发生的事,也知道御妶惏被地只抓了起来。
同样是摒退了所有人,同样是单独说话,但地只在对妶相和豹毅时,却是截然不同的2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