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自己跟对方完全没有可比性——人家怎么做都是玩闹,自己说错几句话便再无翻身之日。
这一认知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刺穿了萧若晴最后的侥幸。
她想张嘴道歉,想说“我错了”,可皇帝的旨意已经落了地,安顺也已经开始吩咐人拟旨了。
两个内侍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将她从地上架起来——这会儿萧若晴想道歉,都没有机会了。
庭院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萧晚星目送着那道狼狈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的宁妃,微微笑了笑:“宁妃娘娘,今日的赏花宴……牡丹开得确实不错。”
说着,萧晚星顺手折下身旁花圃里一朵半开的赵粉,拈在指尖转了转,像是在品味什么。
宁妃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挤出一句干涩的话来:“阿雍喜欢就好……回头本宫让人挑几株好的送到你府上去。”
“那便多谢娘娘了。”
萧晚星将手里那朵赵粉随手别在了鬓边,粉白的花瓣衬着她明艳的五官,竟让这满院的春色都黯淡了几分。
皇帝萧稷看她喜欢,便道:“阿雍喜欢,朕便让内务府派花匠把这些牡丹都移植到东宫的园子里,毕竟那里种植牡丹才最合适。”
“那阿雍就多谢阿翁了!”萧晚星笑得很明媚。
萧稷这会儿倒是对宁妃的这个赏花宴有些满意了——把自己的宝贝疙瘩逗笑了,还算有些价值。
宁妃眼看着自己种下的牡丹不保了,却还要强颜欢笑。
“走吧!阿雍,你外祖父这会儿该到御书房了,咱们一同去见见那个老家伙。”萧稷随后又吩咐道,“等下,你这边上菜的时候,把阿雍那份送过来,
好不容易来上一次花,可不能让我家的阿雍饿了肚子。”
“诺!”宁妃应下了。
离开此处,萧晚星站在宫门口回头,正好对上了刚刚一直躲在廊下宁安县主萧若水的眼睛。
她笑了笑,嘴唇没有动,但是萧若水听到了:“不着急,很快就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