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凝，你这是什么态度？”陆予深的声音更冷了。

“态度？”苏洛凝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凉薄，“你管我要态度？你凭颅内意向判断事情的吗？

还我挑拨你和你朋友，我都快两个月没参加你组织的酒局了，而且我这些年和他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怎么找顾沐笙让他跟你绝交的？”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但那个短暂的空白很快就被狐朋A抓住了话头：“哎，小苏总，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我们刚刚在群里可谁都没提笙哥要和陆少绝交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苏洛凝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确实说漏了嘴。

刚才那通免提电话的内容，苏洛凝不应该知道的。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圆回来，身旁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自然是我告诉洛凝的。”

顾沐笙的嗓音比平时压低了几分，乍一听不太像他平日的语调和声线——这是不想让对方听出自己的声音，而刻意伪装的。

他一只手伸过来，朝苏洛凝做了个“把手机给我”的手势。

苏洛凝愣了一下，看着他，一时没动。

顾沐笙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眼神笃定而从容，像是早就备好了后手。

她犹豫了半秒，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顾沐笙接过电话，清了清嗓子，依然用那个伪装过的声线说道：“陆少是吧！我和顾沐笙是朋友，其实他早就想和你绝交了，毕竟山海不同路，你们不是一类人。”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陆予深的声音明显带着疑惑：“你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我是谁不重要。”顾沐笙淡淡地说，“重要的是，你对和自己有婚约的爱人不忠诚，对跟你有合作关系的伙伴不维护，你这样的人......啧啧......”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给陆予深反应的时间，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顾沐笙把手机递还给苏洛凝，指尖无意中碰到她的手背，但一触即离。

苏洛凝接过手机，低头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沉默了好几秒。

刚要开口，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