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敞开的胸膛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好看的色泽。

顾沐笙肤色偏古铜，是户外运动晒出来的那种健康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胸腹的起伏随着紊乱的呼吸一层层漾开。

苏洛凝白嫩的手覆上去的时候，肤色对比格外鲜明，一只骨节分明一只柔软纤细，贴在一起竟然出奇地和谐。

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口的时候带着微微的痒，那痒顺着皮肉往骨头缝里钻，让顾沐笙的后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而他自己也没闲着。

在苏洛凝专心对付他衬衫纽扣的时候，顾沐笙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背后绕了过去，指尖探到了那条连衣裙后背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头被他捏在指间，小小的一个，却沉得像千钧。

他停在那里，指腹抵着拉链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

苏洛凝的呼吸已经乱了，而顾沐笙的呼吸更乱。

两个人的气息交错在一起，滚烫地扑在彼此颈窝里，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湿漉漉的。

“苏洛凝。”顾沐笙最后叫了她一声全名，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洛凝.....阿凝......你……你确定吗？”

他问得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眼睛里的光又烫又亮，有渴望有挣扎，甚至还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试探。

苏洛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仰头，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然后苏洛凝手指勾住他衬衫敞开的领口往下一拽，把人带得更近了一些。

终于，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里响起，很轻很短，却像是什么开关被彻底拨动了。

理智的弦终于还是断了。

背后的拉链没有完全拉到底，可是裸露的脖颈处已经多了好几个红色的印记。

“阿凝，说你喜欢我！~”顾沐笙在苏洛凝的耳边蛊惑道。

但大约是被伤怕了，苏洛凝回了一句：“不说！”

被噎了一句的顾沐笙都是没有放弃，所以退求其次地道：“那就说，你要我！今时今日此地，你只要我！”

眼里闪过雾气，苏洛凝对上他执拗的眼神，放纵顾沐笙动作的同时，在他的呼出能让人心里痒痒的热气：“好！你所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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