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期末复习占不到图书馆座位，我帮你占。你过生日组局，我第一个到。你喝闷酒，我陪你喝到凌晨三点。你以为我是把你当兄弟？”

他歪了歪头，“我是想通过你，靠近她。”

陆予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些年来的画面——大学四年，顾沐笙几乎参与了自己每一段重要的时间节点。

大二那年他第一次带苏洛凝参加朋友聚会，顾沐笙坐在饭桌对面，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苏洛凝的方向。

大四毕业散伙饭，苏洛凝喝多了靠在他肩上睡觉，顾沐笙起身去结了所有人的账。

工作以后每次组局，只要是苏洛凝能来的场合，顾沐笙必定出席，从不缺席。

他一直以为那是兄弟情分。

他更是一直以为顾沐笙是真心把他当朋友。

“所以我每次组局，只要洛凝来，你就来。”陆予深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对。她不来的局，我都是找借口推掉。”顾沐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语气平静到得近乎残忍。

陆予深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你不用这副表情！”顾沐笙说，“我承认我动心了，可是昨天之前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我没越界。她一开始是你女朋友，后来是你未婚妻，我分得清。我甚至想过，算了，就这样吧，你们俩好好过，我退远点就是了。我顾沐笙不是那种撬人墙角的人。”

最起码年轻的时候，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只是.......

“结果你倒好，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刀。”顾沐笙声音顿了顿，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

“做什么不好，在和苏家没有官宣婚约的情况下，你和吴蔓宁炒绯闻。”

“你也知道我和吴蔓宁只是炒作！”到了这个时候陆予深还在嘴硬，“昨天晚上的视频完全是摆拍！”

“是吗？”顾沐笙抬手打断他，“这话你跟阿凝说去，跟我说没用。不过阿凝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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