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不算长的距离,顾沐笙闻到了陆予深衣服上的酒味。
“你这是掉酒缸里了?”顾沐笙语气里满是嫌弃,“看你这样子,先不要站这里了,去楼下先喝点茶解解酒。”
看似是关心的话,可顾沐笙说这话的同时,已经“拉”上陆予深往楼下走。
说是拉,其实更像是把人往楼下拖。
随后顾沐笙把人按在餐桌旁,又从苏洛凝放保健品的小冰箱里,熟门熟路地拿出一个小瓶子:“吃点解救药吧!这牌子的效果很好,是我之前推荐给阿凝的。”
事实上,是他安排的人销售人员介绍给苏洛凝的——毕竟有的时候,身为公司老板的她也是需要应酬的。
陆予深没有接过药片,他眼神直直地盯着顾沐笙。
顾沐笙完全没有心虚的表情——他之前就已经跟陆予深摊牌了,根本什么都不怕。
到底是喝了酒,陆予深没多久便有些精力不济,为了保持清醒,他不得不接过解酒药吞下。
又一连喝了好几杯水,才他算缓了下来:“顾沐笙,顾总,说说吧!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不明显吗?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喜欢阿凝,我在撬你墙角啊!”顾沐笙说得理所当然,“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吧!”
陆予深脸色不太好,可是他还是自欺欺人道:“我确实以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顾沐笙摇了摇头道:“陆总,感情这样重要的事情,你都能拿来开玩笑,这样可不好。”
他的语气松弛得像在聊今晚的天气,可每一个字落下来都扎在实处。
“陆总,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商场上的事我一向直来直往,感情上也是。”顾沐笙偏了偏头,睡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胸口,“我从来没跟你开过玩笑,
我喜欢苏洛凝很多年了,既然你不能给她幸福,那就让我来。”
陆予深坐在椅子上,手握着刚才喝过水的玻璃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但顾沐笙说的话,他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陆予深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追求一个人期间,就已经可以穿着睡衣出现在被追求者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