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秦逸送出延年益寿丹,换来青冥、寒霜二人好感度暴涨!(1 / 2)

听到秦逸的话,青冥先是面色一滞,而后一脸郑重道:“秦先生,我与霜儿虽不是白家血脉,但自幼也是吃白家饭长大的。当年若不是老家主,我恐怕已经冻死在西域雪地之中。”

说到这,他停顿片刻,指尖微攥,目光里带着几分决绝,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我与霜儿愿意随秦先生去龙国,也愿意将一身武学技艺传授于人,但秦先生若是想要借我二人之手对付老家主,请恕我二人不能从命!”

秦逸也没料到这青冥对白眉竟如此忠心,他眉梢微挑,看向青冥二人,淡淡一笑,抬手道:“别误会,让你们二人配合我演出戏,并非是要对白老家主不利。既然你们已愿意随我回龙国,那我也就不跟你们兜圈子了。”

“其实,东荷别苑的那位,已经知晓了西域白家当年被青城柳家构陷之事,以及白老家主尚存于世的情况。经组织研究决定:青城柳家原家主柳传智,明面上已经离世,但实际却被软禁在西南司家族地,由西南司家家主司正雄老爷子亲自看押;青城柳家现任家主,也就是柳传智的孙子柳青,意图趁白冰营救雷破山之际,对其下黑手,现已被逐出龙国特别行动处,并收回此前所获荣誉。”

说到这,秦逸稍稍停顿,又道,“西域白家当年因青城柳家构陷,引来京城忌惮,无奈之下假借全族覆灭忍辱偷生...这件事,说实话,组织上也甚为愧疚。”

说到这,秦逸目光落在青冥脸上,话锋一转,继续道,“青城柳家内部本就不合,柳青失去特别行动处这层身份,柳家内部必然生乱。万柳集团虽不及西南国际集团的体量,但也是伯仲之间。青城柳家有愧于西域白家,陇西李家当年知情不报,同样有愧...若白老家主愿率白家族人重归龙国,想来借万柳集团东山再起,也不是难事。”

青冥心脏狂跳不止,他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激动,紧盯着秦逸的目光,急切道:“秦先生,您此话当真?青城柳家的万柳集团...可归白家?”

“此事,京城方面虽并未明说,但青城柳家已然失去了上层的信任。”秦逸笑了笑,“组织上软禁柳传智不过是看在他当年的功绩,一个不被信任的世家,其产业又怎么会丝毫不受影响?”

秦逸一顿,语气加重,“更何况,龙国武道重开之事,我之前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当年,白老家主想要普及武道,但奈何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不占,如今却是不同了。龙国经济已然富足,老百姓吃得饱穿得暖,青城柳家被清算、西南司家与我交情匪浅定然也会支持,若再加上西域白家强势回归,重开武道断然没有阻力。白老家主若能放下旧日仇怨,率族人重归龙国,定然能让龙国武道重回巅峰。”

青冥越听越上头,拳头一点点攥紧,眼底冒着火:“秦先生,您说吧,想让我们如何配合?”

“简单,”秦逸笑了笑,“你只需将我刚刚所说,如实传达给白老家主便可。”

“就...就这么简单?”青冥不敢置信的反问道。

“没错,就这么简单。”秦逸摊了摊手,身体往沙发上靠去,点头道,“不过,当年之事,毕竟让白老家主失去了长子,想来,白老家主不会如此轻易谅解。不过没关系,白老家主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即便我做不了主,我也可以代为转达。”

“好,我会将秦先生所说转告老家主的。”青冥说完,便准备起身告辞。

“稍等一下。”秦逸抬手将其拦下,伸手进衣服内兜,悄悄从系统空间之中取出了三颗‘减配版延年益寿丹’,推到了青冥面前,抬手道,“说了这么多,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三颗丹药便权当做我给二位、以及白老家主的见面礼了。”

青冥盯着那三枚丹药,迟疑道:“秦先生,这丹药是?”

“疗伤丹。”秦逸笑了笑,“这是西南国际集团旗下西南制药秘密研制而成,只需一颗,便可治愈身体各种疾病、暗伤...”

担心他二人不相信,秦逸便又继续解释道,“西南司家家主司正雄老爷子,你们应该有所了解吧。司老爷子冲击化劲失败,引体内暗伤发作,腿脚不灵便,服用此丹药后,体内暗伤皆被治愈,如今已然与正常人无异;还有京城太极陈家陈奎老爷子,此前查出身患骨髓瘤,出行只得靠轮椅代步,前些日服用过此丹药后,也已恢复健康。若是不信,你们可以去查龙国这两日的新闻,陈老爷子亲自去医院做的体检,做不得假。”

青冥瞳孔微缩:“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丹药?!”他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又追问道,“秦先生,这疗伤丹...可能去除霜儿体内的‘寒冰蛊毒’?”

“不能。”秦逸看向寒霜,语气笃定,“不过,我秦逸既然承诺了,便自然会做到。”他说着,又笑看向青冥,“只要你二人信守承诺,到时随我一同回龙国,我自然会为她去除蛊毒。”

秦逸说完,又朝青冥抬了抬手,示意道:“我观你昨日已被我真气所伤,不如服一颗丹药试试,看我是否有说谎?”

闻言,青冥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拿起面前的一颗丹药,正欲放入口中之时,寒霜却突然伸手将其拦下,脸上满是担忧。

“青哥...小心有诈啊。”

青冥嘴角微扬,笑着回应道:“霜儿,别担心,以秦先生的实力,若真想对你我二人不利,不过抬手间的事,根本无需用这种伎俩。”他说着,转头朝秦逸歉然一礼,“还请秦先生莫要怪罪。”

秦逸抬手挥了挥,毫不在意道:“无妨,她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