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百姓状告的是赖春生,赖春生虽是下官的女婿,但,下官并不知道赖春生背着我做了这么多的恶事,还请大人明查。”
“嗤,证据就摆在面前,齐溯,你莫不是以为本官是傻子不成?你的女儿齐氏若没有你的包庇和纵容,她能一次次对无辜的百姓下手,还一连打杀三条人命!”
“她该死,要不是她勾/引春生,还妄图染指正室之位,我又何必对她下手,她该死!”
关西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拳紧握,要不是有衙役怕他再冲动押着他,他就该直接跑到齐氏面前,亲手了结齐氏给爹娘还有妹妹报仇。
“你,你这个贱/妇,明明是赖春生骗了我妹妹和家人,你不找赖春生的麻烦,反而打杀了我爹娘和妹妹,你才该死!”
齐氏一脸疯魔,狂笑道:“嗤,她一个低贱的泥腿子哪里配得上春生,都是她不要脸的勾/引了春生,她该死!”
齐溯只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这个女儿,明明她在他面前一直都乖巧懂事,从未表露出这般癫狂的模样。
“砰——”时代价一敲惊堂木,“够了,这里是公堂,不是你们吵架、闹事的地方。”
“齐溯、赖春生、齐氏通通收监,待所有证据、证人收集齐全再开堂审理,今日就到这里,你们赶紧回去收集证据。”
关西的目光死死地落在赖春生和齐氏的身上,要不是他现在被官差钳制着,他一定要杀了他们!
时代价下定了决心要除掉齐溯,下手自然是又快又狠,袁峰在暗处配合着他的动作。
只花了三日,时代价就找到了齐溯与大皇子私下的书信往来,还找到了齐溯每隔三月就会送一笔一万两的银子到大皇子府上。
“每三月一次,一年便是四万两,齐溯啊齐溯,这回你真是死定了。”时代价捋着胡须,看着桌上摆着的证据,喃喃道。
齐溯、赖春生、齐氏三人被单独关押在单独的牢房,齐溯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他遭了算计,他的行踪极有可能泄露了,不然时代价绝抓不住自己的把柄。
五日后,平宁府府衙,时代价开堂审理齐氏命下人打杀关雨水等数十个案子,关西他们都带来了证据、证人。
赖春生和齐氏即便是再想狡辩,也难逃一死,若是先前齐溯还是齐同知,还可以运作一番,抱下他们的性命,但,现在齐溯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他们。
“齐溯,你该上路了。”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齐溯的牢房门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茂谨,茂谨,我们是多年的好兄弟,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愿意把我全部的身家都给你,求你救我一命。”
“齐溯,正因为咱们是多年的兄弟,我才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亲自来送你上路,时代价已经知晓了你是大皇子的人,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如今,唯有你死了,这事儿才能平息下去,不然就不是你一人死这么简单的,还会连累你的家人。
你安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尽全力保下。”茂谨闭了闭眼,说完了最后的话,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瓶。
“喝了吧,你可以安安静静地离开。”
齐溯眼中闪过犹豫、挣扎、不甘、怨毒,“我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时代价怎么会突然怀疑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