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
“罢了,这都是命。”齐溯接过白玉瓶,颤抖着手拔下木塞,一口饮下瓶中的毒药。
毒药发作极快,短短几息的功夫,齐溯就倒在了地上,“茂谨,若是可以,你帮我最后一个忙,找到是谁泄露了消息,杀了他,替我报仇!”
茂谨没有再回应一个字,见齐溯已死,转身离开了大牢。
“大,大人,不好了,齐溯死了!”
时代价瞪着面前的衙役,质问道:“死了?你们都是怎么看的人,白日里不还好好的嘛,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人怎么就死了?”
“大人息怒,是属下们无能。押回牢房时齐溯还好好的,不想属下去巡视时却发现齐溯死了,看样子似乎是中了某种剧毒。
这几个时辰里,在牢房里巡视的差役并未听到任何打斗声、呼喊声,属下怀疑齐溯是服用了某种见血封喉的毒药,不然绝不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人都死了,再追究他是怎么死的还有什么用,一群没用的东西!”
时代价发了一通火,然后打发了衙役,脸上的怒气一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人不是他。
“死了好啊,死了,我和三皇子也算是有交代了。”
齐溯畏罪自缢,赖春生、齐氏数罪并罚,秋后问斩。
曾经不可一世的齐同知就这么没了,赖春生、齐氏这两个仗着齐溯的势的人,失去了唯一的靠山,时代价想也不想就直接判了两人秋后问斩。
至于,齐府其他人,女眷、十岁以下的男丁入教坊司,十岁以上的男丁全部流放,做了恶事的,按律法严惩绝不留情面。
树倒猢狲散,偌大一个齐府一直都是靠着齐溯一人,齐溯死了,齐府自然就没了。
关西听到时代价对赖春生、齐氏的判决,眼中留下两行清泪,“爹娘,妹妹,你们听到了吗?赖春生、齐氏这两个畜/牲不如的东西终于要死了,你们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关师傅,你的要求,我已经办到了,你先前说的承诺还作数吗?”袁峰悄无声息出现在关西暂住的客房。
关西对于袁峰突然出现,不再惊讶和紧张,他看向袁峰,认真道:
“作数,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履行承诺,更何况你真的办到了,要不是你,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给爹娘和雨水报仇。
毕竟赖春生和齐氏的背后是齐同知,一个赖春生我都应付不了,更何况是有权有势的齐同知,我对上他就是以卵击石。”
袁峰朗声笑道:“好,既如此,我们明日一早就回关家铺收拾行李,然后你随我们返回源柔府。”
“嗯。”大仇得报,关西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直到袁峰离开了,关西还在回想赖春生、齐氏被时知府判秋后问斩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