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感官刺激(4K)(1 / 2)

小镇地下更是错综复杂,废弃的老旧矿道、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纵横交错,构成了一片庞大又阴冷的地下迷宫。

常年不见天日的地底空间,天然积攒了海量的负面情绪、阴冷气息和废弃怨念,是整片区域阴气最重、最容易滋生诡异事件的地方。

而一切悲剧的源头,要回溯到整整六年前。

六年前,东欧,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

城市地下深处,一条潮湿阴暗的黑市小巷,常年不见阳光,墙面布满霉斑和水渍,空气里混杂着铁锈、腐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昏暗的应急灯光忽明忽暗,将巷道里的人影拉得扭曲狭长。

瑟蕾娜.梅纳克出现在巷道尽头。

今年四十多岁的她,身形消瘦单薄,一头深棕色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紧致利落的发髻,没有一丝碎发,看着刻板又严肃。

她的面色蜡黄憔悴,两颊严重凹陷,眼底带着常年疲惫和病痛留下的暗沉,整个人看着病态十足。

一身剪裁死板、款式老旧的黑色职业套裙,干净整洁,却毫无生气。

胸口别着一枚褪色严重的金属律所徽章,是她身上唯一的配饰,也代表着她曾经的职业身份。

她的手指常年攥着一支缓解肺病的吸入药剂,每一次呼吸都会带着细微又清晰的喘息声,胸口微微起伏,能明显看出她身体的虚弱和病痛的折磨。

她一步步走到堆满老旧古董器械、诡异旧物件的黑市柜台前,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斑驳老旧的台面。

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压抑,带着刻意隐藏的慌张和疲惫:

“我替罗兰.沃伊特前来提货,约定的尾款已经转账完毕。”

柜台后的黑市商贩抬了抬眼,没有多余的询问,熟练掀开一块沾满油污的粗麻布。

麻布下方,一只做工精细、纹路繁复的木质盒子静静躺在柔软的黑色软垫上。

盒子通体金属包边,表面刻满交错复杂的几何纹路,线条诡异规整,充满了复古又邪异的神秘感,正是传闻中能够连通地狱的迷盒。

瑟蕾娜小心翼翼伸出双手,动作谨慎又郑重,将木盒稳稳抱入怀中,缓缓放进随身的皮质公文包里。

合上包盖的瞬间,她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浓重又复杂的愧疚与自责。

她很清楚这只盒子的危险性,也隐约知道这只盒子的用途。

但她别无选择,为了病痛、为了生活、为了罗兰许诺的报酬,她只能昧着良心完成这次交易。

镜头瞬间切换,跨越国度与山海,落回美国霍克维尔小镇的深山腹地。

群山密林之中,矗立着一座体量庞大的复古石砌庄园。

厚重高大的铁艺栅栏将整片宅邸彻底围死,栅栏上布满锈迹和尖锐的倒刺,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庄园内部草木荒芜,绿植疯长,阴森死寂,透着常年无人打理的荒凉与诡异。

庄园的地下室被人为彻底打通,连通了山体内部的远古溶洞。

宽敞空旷的溶洞岩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暗红的血色献祭符文,符文纹路深浅不一,部分纹路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无数古老邪恶的仪式,都曾在这里上演。

溶洞中央,站着这座庄园的主人——罗兰.沃伊特。

五十多岁的他,年轻时身形挺拔修长,样貌儒雅端正,如今早已被常年的邪术修炼和献祭仪式掏空了身体。

皮肤惨白干瘪,毫无血色,整个人消瘦脱形。脖颈、手臂外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穿刺旧疤,无数新旧伤口交错重叠,愈合后形成凹凸扭曲的怪异印记,看着触目惊心。

他的眼下挂着厚重的青黑,眼底布满血丝,眼神浑浊又偏执。说话的嗓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粗糙的砂石在摩擦木板,刺耳又诡异。

这天,他特意找到了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青年乔伊。

他手里捏着一叠不算太薄的现金,递到乔伊面前,脸上刻意扯出一抹看似温和、实则诡异僵硬的淡笑。

“你只需要解开盒子上的谜题,这些报酬就全部归你,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无家可归、穷困潦倒的乔伊,看着眼前的现金,半信半疑。

他走投无路,急需钱财糊口,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怀疑对方的目的。

他伸手接过那只精致又诡异的金属迷盒,指尖刚刚触碰到盒身的瞬间,就被盒身暗藏的锋利薄刃轻轻割破。

一丝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顺着盒子精密的几何纹路慢慢渗透、蔓延,一点点涌入迷盒的核心结构。

下一秒。

咔哒——!

清脆又诡异的机关响动在溶洞里响起。

迷盒瞬间启动形态转换,盒身纹路快速游走、拼接、变形,原本规整的盒子快速扭动重组。

墙壁在这一刻被强行撕裂,一道漆黑幽深的裂隙凭空出现,裂隙深处是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数根泛着冰冷银光的金属锁链猛地从裂隙内部弹射冲出,速度快得极致,带着呼啸的破空声!

噗嗤!噗嗤!噗嗤!

锁链毫无阻碍地穿透乔伊的四肢、躯干与胸膛,死死钉穿他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让乔伊瞬间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惨叫声在空旷的溶洞里不断回荡、回响,刺耳又绝望。

但他的惨叫仅仅持续了半秒,就戛然而止。

冰冷的锁链瞬间发力,蛮横粗暴地将他整个人拖拽向漆黑的虚空迷宫。

乔伊的身体快速被黑暗吞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彻底消失在裂隙深处。

喧闹的溶洞瞬间重回死寂。

地面之上,只残留一滩粘稠暗红的新鲜血迹,静静躺在冰冷的石面上,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残忍献祭。

罗兰.沃伊特死死盯着空无一物的虚空裂隙,看着地面那滩鲜红的血迹,浑浊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狂热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