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你身边倒是有血缘的亲人,可他们觊觎你的位置,在不择手段的把你拽向死亡,而跟你没有血缘的朋友,却坚定的站在你身边,所以血缘算什么?嗯?”
傅霆琛就这样深深地望着她每一句话都是刺向他的兵刃。
默默等着她云淡风轻刺向他的话说完,傅霆琛才苦涩出声:“如果他们身不由己,很爱你呢?”
“身不由己?!很爱我?!”
“傅霆琛你该不会又想什么招对付我吧!”
明亮的灯光中,她就像隔着一层暗夜。
傅霆琛深凝着她,黑色瞳眸黯淡。
她的话刺得他嗓子发涩,许久才发出声:“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可现在是真的,我没有想要算计你。”
现在的他只差把一颗心剖出来给她,又怎么会算计于她。
“别在查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们于我而言不重要。”
“我真正的亲人因你而死了,被你害死的才是我的亲人,还是说你想用这样恶心的方式赎罪。”
说到真正亲人时,她的语气才有了明显的起伏波动,眼神里泛着蚀骨的恨意与杀意。
直视着她眼里氤氲着湿润的恨,傅霆琛心脏疼得要碎开般。
悔意席卷,要将他吞没的窒息。
想起沈沐清温柔慈目的面容,沈澐寒就心如刀绞,眸中滚烫,欲落还休的泪水骤然滑落,凝着滔天恨意与坚定:“养过我,陪在我身边的亲人只有一人,她叫沈沐清,除她,我没有任何亲人。”
“别再自以为是,做令人憎恶的事!”
傅霆琛没想到她情绪波动会这么大,他立即要坐起来,可刚要脚落地,就被沈澐寒冷声呵斥:“怎么,你嫌命大,还是要把所受得伤算在我身上,令你的朋友憎恨于我。”
她的一句话将傅霆琛硬生生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