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垂下眸,将神情情绪掩去,声音在痛意的裹挟下尤为轻和小心翼翼:“我从没这样想过,我只是在征询你的想法,从没想过要自作主张的替你,逼你去承认谁。”
“你想要承认谁那是你的自由,你的选择,任何人都没权干涉。”
“他们以后不会再因为我的事找你麻烦,相信我这一次。”
沈澐寒嘲弄道:“口头承诺谁都会。”
沈澐寒没在看他一眼,直接躺在沙发上,脸朝着沙发背,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后脑勺。
沈澐寒刚闭上眼,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得到傅霆琛的允许,傅霆琛下属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沈澐寒,欲言又止。
傅霆琛收回落在沈澐寒身上的目光:“说吧。”
“你外公过来了。”
傅霆琛拧着眉。
沈澐寒则是睁开眼睛。
还没等傅霆琛说话,顾南城就走了进来。
看着脸色发白的傅霆琛,顾南城关心的话令沈澐寒十分不舒服,透着虚伪,假。
傅霆琛沉下眸,望着不经允许闯进来的顾南城,他眉心紧锁:“外公,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顾南城知道他在乎什么,却偏不如他所愿,句句没提沈澐寒却处处阴阳着沈澐寒:“我的外孙因她受伤,丢了半条命,她却心安理得的躺在那里睡觉,我就说……。”
傅霆琛沉下脸:“外公!”
沈澐寒则是不在意他的阴阳怪调,觉得这道声音虚伪至极。
正常长辈,看到疼爱的晚辈受伤,拉着他,处处都是着急,慌乱,语气凌乱,恨不得拉着他再去检查一遍,可傅霆琛外公却规范的像是在排练一场戏曲。
不像正常长辈对晚辈关系,更像是他一颗棋,规训过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