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里再次陷入了平静,我们都过着吹牛吃饭晒太阳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说起来对于我一个仵作是很好的,我没什么事做,表示真的没什么案子发生,宋大哥他们也说最近州里一切安好,百姓安居乐业的。
这天我刚准备去休息了,哪知道小邓一路风尘仆仆过来了。
“江仵作,江仵作留步。”
“什么事?”
“我从我家里带的土特产,给你尝尝,还有我娘晒的地瓜干,可甜了,你可以闲着没事拿点嚼嚼。”
“听说你休息了几天,是回去探亲啊。”
“是啊,回去探亲,赶上我们村里有人娶亲,非让我留下喝杯喜酒,说我是衙门的人,看着气派。”
“娶亲热闹啊,不错不错。”
“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热闹的事,主要是这大娘都嫁第五回了,她是隔壁村的,是寡妇,这半老徐娘了,媒婆介绍给我们村一个光棍了。”
“五回啊,真厉害,那也说明她是个积极争取生活的人,一个寡妇日子不好过的。”
“你说的也对,这些给你。”
小邓给了我一大包地瓜干,我嚼了一个,还挺脆的。
第二天,他们说我要出去一趟.
“有家人来衙门上报,说自己男人打自己,要衙门去抓人,我们不去她就一直来闹。”
“那就找个大夫去看看不就行了,我是仵作。”
“她出了名的疯,附近大夫都不愿意帮她看诊,找来找去,只能找你去看看,你大概去走个过场。”
“行吧,你们跟个人跟我去吧,别给我打了。”
我跟小邓一起到了这家门口,敲门之后那个女子来开门了,看起来挺壮实一人。
“大姐,你让衙门来验伤,我给仵作带来了。”
“晦气死了,验伤怎么是仵作呢,大夫呢,我说大夫呢?”
“没有大夫愿意来,我只能把我们仵作喊来了,她也懂伤。”
“你们特意找的女仵作啊,进来吧。”
我们跟着他一前一后进了屋,我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她丈夫。
“请问你丈夫在家吗?”
“不在家啊,大白天不出去干活吗?”
“您伤势怎么样,可否给我看看?”
她虽然翻了个白眼,但是还是领着我进里屋了,小邓在外面等着。
我刚跟着她进屋,她拿起一个凳子就扔我脸上了,我的尖叫声让外面站着的小邓一下子就冲进来了。
小邓按住那个女子之后,她嘴里还是骂骂咧咧,“仵作还敢来我家,滚,都滚,砸死你!”
小邓带着我去了最近的医馆,我拿着衣袖捂着脑袋。
“这是什么砸的?”那位上了年纪的大夫一边拿药一边问我。
“板凳砸的。”
“光天化日,我看你们还是衙门的人,什么人这么猖狂?”
“魏家嫂子。”
“也就你们衙门的人敢去她家,我们哪个大夫都不愿意去的。”
“为什么啊?”
“她脑子不好,她男人已经死了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