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两个字,听得沈氏那交握在袖中的双手,不觉又加了一份气力。
上座的老夫人也没有看沈氏是否接话抑或其他反应,紧接着便再开口:
“你该庆幸这会儿屋里没别人。”
这一句,语气虽不似叫名字时那般冷硬,却丝毫没有让沈氏恢复轻松,恰恰相反,话音落处,她只感觉久违的鸡皮疙瘩又在自己身上出现,紧张到连最基本的主动认错都忘了做。
一坐一站,主仆两个,一时间没谁主动开口。
老夫人重新将视线转向身前,看似目光停滞神游天外,实则思绪如潮,各种想法念头正如潮水般在脑中汹涌不绝。
她不否认适才沈氏的话的确起了提醒的作用,可正因如此,也才有了紧接着对沈氏所言进行严肃地打断,但当下她也只想做到这一步。
是以沈氏再听见老夫人的声音,说的是:
“那日你来问我东西如何处置,我该是吩咐了照常送去就好,如今云泽这边的事也忙完了,你明日去送坠子时,就将墨样一并交给她便是。”
沈氏心跳仍剧,却还强压情绪上的震颤,开口回应:
“是,老夫人。”
“不用瞒,不用编,谁给的,是什么东西,都大大方方如实说与她知。”
“是,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