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已用手捂嘴,至到听完,更是目露诧异问道:
“如何知道那人就是你自己?”
宁玉分别指出发式、玉簪上的重合,又才点出那个转头:
“当日妹妹醒转之时,屋内空无一人,稍后婉儿出现,却是妹妹正经瞧见的第一人。”
“所以……”淑兰迟疑,毕竟昨日宁玉讲的时候,再是详尽,说明某个人在什么时候登场已是足够。
“那日婉儿正是从妹妹座位左侧那架屏风后头转出来的。”
这便合上了适才没能看全的那个左转头,当其时宁玉先是听见有人在小心翼翼叫着“姐姐”,循声扫视,这才发现从屏风后边探头出来的上官婉儿。
淑兰闻言眉头一蹙,却是一脸迟疑,道:
“如今想来,昨日听你讲起这些,诧异之余,我心里实也有不少疑问,只后来详细讲的是你那褙子的纹饰,其它那些倒也落下了。”
宁玉道:
“不怕姐姐笑话,至今与姐姐提及的各种,确有不少是同一件事或同一场景在被重复提起,之于妹妹我,实是因一事而引出三四五六,妹妹自是希望能将若干件事一并问明清楚,但事情原委因果又都不能一言以蔽之,只得提一件问一件,还请姐姐担待。”
淑兰轻轻摩挲了宁玉手背,宽慰道:
“你若真这般想,却是小看我了,既知你难处,自然没有嫌弃的道理,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