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兰答:“既是留给女眷用的偏院,按规矩,钥匙得在妈妈手里。”
宁玉眼神一紧,追问是哪位妈妈?
淑兰再应:“自然是李妈妈。”
“自然?”宁玉疑惑道,“偌大上官家,难道就只沈、李两位妈妈?”
淑兰像听到什么不明白的,先是一愣,旋即嘴角一勾,虽未笑出声来,倒也没有掩饰眼底笑意,就那样直视宁玉道:
“是我粗心了,竟没想到要同你说这个。”
“姐姐此话何意?”
淑兰道:
“祖母这家看着人多地大,正经算来,也就两位管家。林伯其一,管一应外院事务,似婚丧嫁娶这类需抛头露脸外场迎送的就由他负责;沈妈妈跟着祖母,地位自不用说,全权管制内院相关,包括女眷针线、内院规矩等等这些。”
宁玉欲言又止。
淑兰见了,心底了然,继续道:
“如今对外人而言,这家主母是我那三舅母,李妈妈既是主母的贴身妈妈,若只兼顾新进丫鬟的教导训诫,说出去也不太好听,因而除了祠堂、库房、祖母的内园、舅舅舅母及各姨娘小院外,家里小屋偏院的钥匙,李妈妈都会有一把。”
宁玉咀嚼着“都会有一把”这几个字,并再次反问:
“也就是说,除了李妈妈,还有别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