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的嘴角上扬,那几个殿主的嘴角也上扬了。
穿越女最后在问了一个问题:“崔大人,依你话中之意,本居次下属的认罪书,不会出现在别处,只会在你们地府是与不是?”
崔珏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地府的东西当然只属于我们地府管辖。”
穿越女看了一眼自己的属下:“赵阿狗,包大人问话,你便如实答了吧。”
赵阿狗觉得有哪里不对,犹豫了一下:“居次,属下总觉得此事有蹊跷。”
穿越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照做便是。”
被叫赵阿狗的狗贼头目,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若真是回答了,怕是会出事,但是自己的居次又叫自己如实回答,不行,我得藏着掖着,绝不能全都交待了。
包阎王一挥衣袖,案桌上的瓜子和瓜子壳全都凭空消失,这一幕再次震惊了狗贼头目和穿越女,但包阎王的这一举动却彻底打消了穿越女的顾虑,觉得面前的包阎王,肯定不是阳间的活人。
包阎王一拍惊堂木:“赵阿狗,报上你在西姜国的名字。”
狗贼头目一听:“包大人,赵阿狗就是草民的姓和名。”
包阎王怒目看着狗贼头目:“大胆刁民,你当本王是聋子不成?你口口声声唤你旁边这位姑娘为居次,居次可是西姜国公主的称呼,你休得欺瞒本王,从实招来。”
狗贼头目见此也不瞒着了:“回禀包大人,草民叫热合曼,来自西姜国。”
小团子听到此人叫热合曼忍不住嘴角带上了几分嘲讽:“哎哟哟,这名字起的和你做的事那可是截然相反啊,你名字寓意乃是仁慈的人,但你做的事却是丧尽天良啊。”
狗贼头目也不顾不上小团子嘲笑自己,因为他再次听到了包大人的问话。
“你一个西姜国人,来大荆朝是为何事?本王看那些人都是西姜人,你们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大荆朝的?可是有人协助?”包阎王连续抛出几个问题。
狗贼头目热合曼本能的去看穿越女,见自己的居次竟然只盯着那个好看的男子看,无奈轻声叹息:
“哎,居次都不管了,我一个小啰啰又管的了什么呢,反正若是出事,都是我们这群不值钱的狗奴才被拉出去垫背先死,早死晚死罢了,有何区别,那便豁出去了吧。”
此如想的狗贼头目,那嘴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想关都关不住了,把该说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包大人,原先我们只是小部分人进入益州府,是想偷得益州的红薯种子,但是那益州府的知府大人,他是油盐不进。
连假扮成在他身边十几年,还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的假夫人,都不能从他手下偷得半个红薯种子。
也不知道这知府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连枕边人的话都不听,任是没有偷出半块红薯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