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的居次又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弄一批人悄无声息的进到益州府,待到红薯成熟之时,把这些红薯抢了,若是抢不到那就毁掉。
但居次和我们的单于都更倾向于拿到这些成熟的红薯,据我们的居次所言,这红薯可是亩产高达五千斤之多。
对于这等能让百姓全都吃饱饭的好东西,不仅大荆朝想要,我们西姜国也想要。
按我们居次的说法,民富则国强,我们的单于是不会允许大荆朝强盛起来的,自己的国家能富,别的国家坚决不可以,所以我们的单于更倾向于得到这些红薯。
我们的居次为了这个计划能万无一失的顺利进行,她又想出一个毒计,那就是通过假夫人的关系,把我们的人不知不觉的送进益州府,还不被人发现。
居次让我们白天休息,晚上就劳作,如此,我们经过了五个月的劳作,终于把整个益州府的地底都掏空,待到红薯成熟之时,我们就抢了红薯逃之夭夭,回到西姜国。
而益州府的百姓们则在我们居次的命令下,推倒地底的石块,造成大面积的倾塌。百姓们就能在睡梦中被活埋。
如此既可以造成地洞的假象,我们又可以毫无阻碍的运着红薯回西姜国了,也不会有人发现是我们西姜国的手笔,就算大荆朝的皇帝发现此地异常,也只会认为益州府发生了地动,全府百姓无一幸免。”
小团子听到此,一拍自己的小椅子扶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一个连环毒计,一环扣一环,幸得本小天师来了,让你们的毒计最终功亏一篑。”
包阎王示意小团子冷静,小团子只好坐回小椅子上继续旁听,包阎王的脸上也尽是怒容:“热合曼,你口中所言的居次,是否主是你旁边的女子?”
狗贼子头目闻言看向自己右手边的居次,见其像是失了魂一样的,只盯着她面前的英俊男子看,那男子好像叫崔珏,是个地府判官,再次轻叹一口气:
“回禀包大人,草民口中所言的居次确实就是草民旁边的这名女子,她是我们西姜国的五居次,名为希希里。”
包阎王又点了点头:“你们此次有多少人进入了益州府。”
狗贼子头目想了想,报出了一串数字:“。”
包阎王再次开口询问:“人,这些人都安全的进到了益州府?这些人又分布于益州府的何处?”
狗贼子头目这回也不看自己的居次了,只顾低头回话了:“回包大人,这人均安全的进到了益州府,分别落户在城西,城南,城北,城东郊外的几个村子里。”
“你们的户籍文书可是你口中所言的益州府潘知府的假夫人所办?”包阎王把一个个的问题问的极仔细,力求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的,我们的文书均是潘知府的假夫人所办,文书是真,所以我们才能拿着文书前来云溪村落户。”狗贼子头目继续滔滔不绝。
“现有云溪村百姓的冤魂代表,云家小孙子,杨家二朗,张家大郎,大发家三郎告你们杀害云溪村所有百姓的命,还侵占百姓们的屋舍,你可有何话说?”
狗贼子头目抬头看向站在堂上的四个被称之为原告的阿飘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