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帽中年人被黑狗子打得倒在地上好久才缓过来。
此时只见瓜皮帽中年人趴在地上对着黑狗子苦苦求饶道:“老总,求你们行行好,手下留情别打我了!我知错了,我还有值钱物件,全都孝敬各位老总,求你们放我一条活路!”
守门的巡警缓步走到中年人身前,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凶狠地恐吓:“流通假金圆券破坏经济秩序可是重罪,按规矩抓起来最轻也要关押,严重的直接吃黑枣,你今天犯下这事,一颗黑枣怕是躲不过去了!”
一听黑狗子说“吃黑枣”三个字,瓜皮帽中年人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地。
接着,中年男人便涕泗横流,慌忙打算吐露自己藏钱的底细“老总饶命啊,我再也不敢用假钱害人了!那只藤条箱是我的私物,里面装着大洋还有小黄鱼,我一分不留,全部拿出来孝敬诸位老总,只求你们能网开一面,放我一命,让我平安离开警署!”说话都带着止不住的哭腔。
轮子警署审问室内的对话一字不落传入何雨柱神识之中,他面无表情,他觉得像瓜皮帽这种坑骗底层百姓、事发又想靠钱财贿赂巡警脱身的恶人绝不能就这么躲过惩罚。
冷风卷着落叶吹过警署大院,何雨柱攥紧手中那一沓假金圆券,静静等候审问结果,心中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让这个持假钞行骗的瓜皮帽中年人,得到应有的惩处,绝不允许这般恶人继续在街头祸害寻常百姓了。
此时刀疤脸黑狗子听到瓜皮帽中年人说藤条箱里有宝贝,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贪意,可是他也不敢轻易徇私,流通假钞是上头明令严打的重罪,若是放过人被查出来,自己饭碗不保甚至要受牵连。
只见黑狗子沉吟片刻,看向跪在地上的瓜皮帽中年人冷声道:“你个狗东西,既然你说你有值钱物件,拿出来查验,若是属实,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瓜皮帽中年人听见有转机,连忙指着墙角一个靠放的藤条箱子,急急忙忙开口:“老总,值钱东西都在那只藤箱里头,您尽管打开查验,全部孝敬诸位老总。”
几名黑狗子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刀疤脸挥手示意身边两个手下上前开箱。
两个年轻巡警快步走到藤条箱子旁,一人扶住箱身,一人用力掀开箱盖,可箱门完全敞开之后,箱子里头空空如也,别说银元银票,连半张纸片、一点值钱物件都找不到。
此时,轮子警署审讯室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一股暴怒的气息笼罩整个审讯室。
开箱的黑狗子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中年人,额角青筋暴起,上前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厉声怒吼:“好你个老东西,竟敢耍老子!这箱子里空空荡荡,半件东西都没有,你拿我们哥几个寻开心是吧?”
瓜皮帽中年人满脸错愕,慌忙挣扎着探头看向藤箱,见到空荡荡的箱底,瞬间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反复说自己绝不可能藏错地方,慌乱之下言辞颠三倒四,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刀疤脸黑狗子见中年人狡辩怒火更盛,原本还存着几分捞好处的心思,此刻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