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还会给她带一束浓郁的玫瑰花,眼神柔情似水盯着她“老婆,送你的。”
她照单全收,心情很开心的接过花束,还会主动亲一亲他的唇角,说上一句谢谢,我很喜欢。
两人之间还会缠绵亲密的接吻,男人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睫毛簌簌扑动,一张瓷白的小脸泛着红晕,眼睛含着水光涟漪看向他,她唇齿间淡淡溢出的香味甜甘让傅时勋如痴如醉。
傅时勋这几天可谓过得是太舒心了。
浑身的愉悦,满足。
就这样子下去吧。
她装的糊涂一点接受现实,何尝不是放过自己呢?
他也不戳穿女孩心思,只要棠棠安分乖巧的待在自己身边,他就可以一再为女孩降低自己的底线。
至少,不会真的对她哥下死手。
五一那天,陆念晨破天荒要求出去。
傅时勋明白她要做什么,很爽快的答应了。
赵磊与王梓涵的婚礼虽然举办的低调,但其实婚礼细节,包括迎亲的车队,安保,宴请的宾客在处处低调中透露出的排场与规格都彰显着官家子弟权利地位的象征。
周振平穿着剪裁得体的伴郎服,男人气质斐然矜贵,跟随赵磊去王家迎娶王梓涵时,在一片喧嚣热闹的气氛中恍惚了片刻。
不知道是为兄弟成家立业感到高兴还是心绪万分,几个黄金单身汉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因为局势变化迅速联姻。
只剩他单着了。
周振平眼瞳涌起红意,模糊的视线里涌现起了期盼已久的那幕,风光迎娶晨晨的那个场景,和如今赵磊的行为一样,是多么讽刺无奈。
傅时勋在酒吧外面的休息区一直很有耐心的等待着陆念晨,这一晚给她足够放纵沉醉的时间。
男人拿起一本杂志放在膝盖上,晦暗沉沉的视线往包房处看了眼。
包房内,温熙伏在陆念晨胸口默默流着眼泪,震耳欲聋的音响掩盖住了逐渐放大的哭声,陆念晨比她哭的还难受还伤心,她没告诉温熙自己的事情。
不想在她伤心的时候再平添那种深深无力,难受的情绪。
两人喝得烂醉如泥抱头哭着,畅快淋漓的大哭一场。
什么时候被傅时勋抱走回到山庄的,她都全然不知。
宿醉一夜之后,她缓缓睁开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呆呆看向天花板许久,才揉了揉发疼昏胀的脑袋起床。
已经是下午四点,傅时勋给她留了字条,让她睡醒记得喝药。
他人没在房间。
断断续续的零碎记忆涌入大脑,昨晚上她好像是闹腾了许久,还吐在傅时勋身上了。
男人不仅没有发火,还守在床头照顾了她一夜。
“好。”陆念晨拿起手机给傅时勋回了消息,很快想起昨晚的事,陆念晨快速收拾好下楼喝完中药便让司机带着她去找温熙。
.........
中临大桥,昏黄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无限拉长,赵磊在婚后第二天约了温熙,昨晚上兄弟们已经相聚在一起大醉了一场,今天他拒绝了所有人要为他送行。
他最想见的就是温熙。
尽管这个要求实在难以开口,赵磊挣扎了好一会,还是对着温熙说了出来。
“你放心,熙熙,你的影视资源,高毅这边也不会卡着,我都交代了,他也会尽量帮你争取好片子。”男人喉结极其干涩的滚了滚“熙熙,好好照顾自己,我...你能不能不要找男朋友,至少晚几年再去想这件事。”
是他食言了,可他仍然不想看见温熙今后要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会泛起涩刺刺的痛。
温熙像是没听明白一样,看向赵磊泛起疏离又客气的笑意。
女孩神情淡淡道“赵公子,这好像与你无关,当然我的终身大事一定会慎重考虑,再不会轻易被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蛊惑。”
在对视上赵磊那双自惭形秽的眼睛时,温熙莫须的哽了声音“我还小,目前只考虑事业,爱情,或许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还能在抱抱你吗?”
赵磊眼底黯然,向前走了一步,他张开了双臂想拥抱住女孩,可就在刹那间陆念晨抓住了温熙胳膊,将她拉向身后,眸光冷冷地看向他“你不配在碰她一下。”
“是啊....我不配。”他怔然了几秒,苦涩一笑。
赵磊静静看着温熙许久,她也没有在向前一步的打算。
男人闭了闭眼,在转身的一瞬间眼泪顺着眼睫流下来。
赵磊坐进车子里,死死压制住汹涌冲上喉头的那股酸涩才发动了引擎,随着奥迪车渐行渐远渐消失在一片暮色岑岑里,温熙那张恍然到没有焦距的眼睛,泪水才从眼底缓缓流出来。
她哭了,浑然不觉。
“熙熙,我要的东西呢,你别哭了,别在为不值当的人在掉眼泪。”陆念晨目光往身后跟随的保镖看了下,对着好像木偶人一样的温熙轻摇了摇胳膊。
原本准备让温熙去拳馆让李响帮自己准备一张假的身份证。
可一想到她那张脸实在招摇。
只能委托温熙把现金和手枪替她准备妥善。
温熙思绪骤然被拉回,马上把两人背着的相同的包悄无声息的交换,里面装着为陆念晨准备的物品,温熙惶惶不安的看着她,小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晨晨?”
再有12天就是她的生日,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她不知道哥哥到底是否因为傅时勋在旁边听着才违心说出那句话。
虽然她看到了傅时勋所拍过来的系统记录。
可她只要一个答案,从哥哥嘴里亲口说出来的答案。
她从来没想过,要和拆散自己爱情的仇人在一起一辈子。
没人能救她的时候,她只能自救。
这几天,她装的对男人妥协乖软企图蒙蔽他减少对自己的戒心。
也许是觉得她彻底对陆承佑死心了,男人松懈了对她的看管掌控。
她不经意间听见男人提了一嘴,这两天他要出国一趟办点事。
只要他不在家,这就是最好的契机。
逃跑的机会。
温熙马上要进组拍戏,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举动去牵连任何人。
陆念晨对着温熙淡淡一笑,她的解释天衣无缝,打消了温熙心中的紧张和惶恐,女孩语气稀松平常“他那群保镖太厉害,我偷袭了几次都抢不来一把手枪,而且他的地下室藏着武器没有指纹我也打不开,关键时刻受到傅时勋威胁时,我便可以拿这把手枪去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