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不招惹麻烦,可麻烦送上门,她自是不会回避。
何惧之?
论心狠手辣,未必居之于下。
不出意外,相信过不了多久,宫里就会传出公主薨逝的噩耗。
“县主的退路可真多,用得上下官的时候,威逼利诱,用不上......一脚踹开。”
腕间是少女流泄而下的长长青丝,触感柔顺,裴渡胸腔却有猛然蹿上来的一股心火。
莫名有种说不得、碰不得的恼意。
秦宴神情怔怔,继而欢喜地指了指外面:“刚才请裴大人帮忙是权宜之计嘛,看把公主气的!效果倍儿棒!裴大人前途亮得都睡不着觉了,公主绝对不敢找你麻烦。”
看着她竖起的夸夸大拇指,裴渡不知该欣慰还是生气。
今时今日正好是他坐在这里,倘若换了一个人,换成七公主另外心仪的男子,她也会随便用这种方式去气人吗!
瞧他这样,秦宴便也不笑了,道出个折中的法子:
“要不......裴大人亲回来?”
“你一下,我一下,谁也不吃亏不是?”
裴渡:“我跟县主说不通!”
掀帘子跳下马车之前,他脸颊肌肉一抽搐,字正腔圆纠正。
“还有,分明是两下!”
秦宴追着探出头挽留。
“两下就两下,两下也可以的嘛!裴大人真不干啊?”
裴渡真理她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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