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找我何事?”
陈世安没有正面回答,似充耳不闻般,礼数周全道:“人带到了,殿下想要如何处置我这幺女?”
今夜府中贵客无疑是赵锦煦。
“说处置倒是言重了些,我与陈相乃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希望陈相管教好自己的女儿,整日在外抛头露面终归有失体统!”
他眼神阴恻恻的,静静锁着堂上之人,视线冰冷黏人,直教秦宴脊背发寒。
陈世安久经朝堂淬炼,深耕数十年,谈笑之间萦绕着沉敛的肃穆气度。
“我这幺女自幼没亲自教养,日后定当严加管教,谨言慎行,向她大姐姐学习,望殿下海涵。”
赵锦煦:“近日府外不太平,陈相还是好生看管南枝,万不可再惹出祸端来!”
白日余氏一脉彻底被搅黄了,所以,他晚上就杀过来釜底抽薪。
余阁老下狱,但他的门生分布朝野,对赵锦煦袖手旁观颇有微词。
大家都知道,大皇子有意拉拢余阁老。
成与不成,他们心中都有些想法。
秦宴生得一副清丽娇柔的好皮相,行事却没有半分世家闺阁女子该有的温婉规矩。
此时眼神就肆意扫过大皇子:“有爹生没爹养就是这样的,皇兄多包涵。”
某种程度上,他们该惺惺相惜才是。
不得不说,这话还真说到了赵锦煦心坎上。
“离裴渡远一点,免得作茧自缚。”
敌人的敌人,才是朋友。
裴渡是赵锦煦不愿提及的变数,他不希望这位半路杀出的皇妹也是。
秦宴不动声色:“多谢皇兄提点。”
逆子和亲妈果然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