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赵锦煦不疾不恼,安置好一无所知的陈莞宁。
被陈世安发现,他必然不可能继续宿在相府。
门边擦肩而过的刹那,一道若有若无的探寻视线扫过。
咫尺距离。
一瞬之间,二人衣袂堪堪擦过。
那目光不着痕迹,不似直白的打量,意义难辨,仿佛是人的错觉般。
内里思绪盘旋往复,秦宴面色平静地说道:“爹爹,我去送送皇兄。”
君臣有别,既是主人家的礼节,也算另种形式的监督。
谁知道赵锦煦会不会阳奉阴违,再次折返相府呢?
因为他已经做过一次了。
陈世安也想到这一层,不仅点头同意,还拨了一名暗卫跟随。
秦宴快步追上去,顾盼之间灵动跳脱。
“皇兄这边请。”
杏眼清亮,坦荡无猜,带着未经世事的柔软。
赵锦煦来相府跟回自家后花园一样,哪里需要引路。
不过伸手没打笑脸人,神色如常同路而行。
“你笑得这般没心没肺,砍起皇兄的左膀右臂来却是雷厉风行。”
这已经不是暗讽了。
区区明嘲,秦宴眉梢浅扬:“皇命难违嘛,换你你也干。”
如果是其他皇子的势力,指不定比她还卖力,杀得更干净呢!
“皇兄跟大姐姐感情真好,大约半炷香之前,府上还鸡飞狗跳,叫人不得安宁呢!”
黑衣人闹的动静那般大,这会儿下人还口口相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