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心情雷打不动共赴巫山。
“你这好端端的,能有什么事。”赵锦煦抬臂为她拂去一片飘落的竹叶,从容有度的贵气与生俱来。
“南枝,你乃父皇亲封的县主,凡事莫要大惊小怪沉不住气,从前那些小家子气就不要摆到明面上来,生生辱了皇家颜面。”
被寻到由头数落了一顿,秦宴不气反笑,倒是万般猜想得到验证。
“皇兄都想要我的命了,竟还在意颜面么?”
赵锦煦:“没有证据的事情做什么胡乱猜测,若是我,就会闭口不提。”
秦宴看破又说破:“不就是背后下黑手吗?我学会啦!”
分明只谈及今夜府上出事,赵锦煦却脱口而出她还好端端地现在这儿。
只有幕后黑手才会未卜先知黑衣人死无对证。
尽管对方猜得八九不离十,赵锦煦也不见得心虚。
迫人威压犹如无形笼罩而下的帷幕:“胡言乱语,迟早耗尽皇祖母的耐心。”
女子插手朝堂,树敌无数,太后这座靠山可护不住她一辈子!
秦宴皮笑肉不笑道:“今夜真是受益颇多,南枝也会认真为皇兄准备一份礼物的。”
赵锦煦:“冥顽不灵。”
目送他走出相府大门,秦宴头脑越来越清醒。
事发时,陈莞宁的院子风平浪静,肯定早就提前做好布置,一只蚊子的动静也别想传进来。
是谁布置的,不言而喻。
只是赵锦煦没想到她会把所有人带过去,直接撞破他们的交合。
回忆碎片从思绪里飞速掠过,秦宴心神一凛,猛然抓住被忽略的关键点。
不!
事情太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