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坐着。”
裴渡接过琉璃瓶,取了她发间一根鹅黄发带蒙住眼睛,系于脑后。
“把药油抹在我手上,县主。”
眸底窃喜一闪而过,秦宴的手匀净瓷白,与男子深浅分明的肤色撞在一起,反差格外扎眼。
裴渡被她亲手带着探寻淤伤之处。
肌肤触感的刹那,仿佛捂住了一块质地细腻的暖玉。
软似一团凝脂,香似初沾朝露的白檀。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一圈,裴渡指尖几不可察地僵住。
身边传来咬字很轻的嗓音:“在这里,裴大人。”
随着男子掌心打圈,药油一点点被揉散,渗透进皮肤深处。
成年男子的力道与女子有着天差地别,就算他极力把握着力度,还是惹得身前人痛哼出声。
“呃,疼!”
撞石头那一下太实在,如今浑身乏力,腰间一软,竟要受不住这力道顺势向后仰去。
幸亏裴渡空了一只手,及时将人拦回来。
软绵绵趴在男子肩头,女孩疼得难受,小手不管不顾环上他的脖颈,拨开一点衣领,一口咬住肩颈交接的皮肉。
裴渡:“县主......”
只有做别的事,秦宴才分散得开注意力。
她咬得用力但不致充血,声音恶狠狠的却听在耳里少了威胁本意。
“裴大人退了我的婚,我心里不舒服,就是要欺负你!”
俄顷,心口覆满药油的掌心换了方向。
“呜……嗯……啊嗯——”
她哼出了幼猫一般的吟叫。
细软甜腻。
然后脱力般伏在男子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