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亓和亲的队伍被土匪抢了!
那无才无德却貌美无双的邶亓大皇子也被掳进了土匪窝。
当夜,龙虎帮里红绸飘扬。
可怜的大皇子殿下被人绑着塞进了大当家的被窝。
屋内。
温郁澈一身艳红色喜袍,衬得皮肤雪白透亮。
原本一丝不苟的墨色长发,也凌乱地铺展在大红喜被上,让美人多了几分艳丽旖旎。
白皙的双手被锁链反捆着绑在床头,挣扎中,衣衫愈发凌乱。
苏纭进来时,瞧见的便是如此勾人的一幕。
醉醺醺的脑袋彻底被迷住了,眼底心里全是这人的身影。
“夫郎。”她低喃着唤人。
温郁澈被她炽热而充满情.欲的眼神吓到了,绯红的眼眶蓦地瞪圆,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缩去。
还不忘用恼羞成怒的颤音反驳她,“谁、谁是你夫郎!”
这个莽妇!
“你是。”苏纭轻笑,走近床边。
看着床上故作凶狠的温郁澈,不由分说地扯着链子,一把将人拉了过来。
“啊!”
温郁澈惊呼,下意识挣扎,却被拉着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脸颊紧贴柔软,温郁澈登时红了脸,连带着耳尖都弥漫起粉色。
“你、你这登徒子……”
他凶巴巴地怒喝,“放开本宫!”
语气很凶,可脸颊却红透了。
配上泪水盈盈的漂亮眸子,没有一点儿威慑力不说,反而勾起了人的破坏欲。
看得苏纭心痒痒。
单手摁着小公子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下去,将他凶巴巴的怒骂全部堵在了唇里。
“本宫可是邶亓的大皇子,唔唔……”
“唔……”
小公子气红了眼,却被人箍着挣脱不得,只能由着这土匪头子亲薄他。
最后唇瓣都被亲肿了,脖子上也满是痕迹。
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呜咽着落泪。
全然没了刚才气势汹汹的凶劲儿。
看着他这副凄惨又破碎的模样,苏纭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的眉心。
随后将链子解开,把酒塞进他手里,“喝交杯酒。”
“不……”
温郁澈气得想摔杯,却被人拉着手腕,威胁似地捻了捻耳垂。
“乖。”
这人又霸道地压着他亲个没完。
“表现好点,今晚就不动你。”
他憋屈,一边落泪一边赌气似的喝了那杯酒。
动作太急,以至于呛得他咳嗽了好几下。
“好了。”他将杯子摔进苏纭的怀里,“快放本宫走!”
“不行。”
“你!”温郁澈气急,“说话不算话!”
苏纭轻笑,“我只说今晚不动你,又没说要放了你。”
“这压寨夫郎,你当定了。”
“滚!”小皇子气得踹她,“本宫迟早要将你凌迟处死!”
“好。”苏纭拽住他踹过来的脚,借力将人拉了过来,“我等着。”
随后三下五除二就将小皇子身上的喜服扒了个干净。
“既然不乖……”
说着,便将胡乱扑腾的小公子扔到了床上,锁链响动间,欺身而上。
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了里面的风光。
“登、登徒子……你……不得……好死……”呜咽声伴着断断续续的咒骂,时隐时现。
“不……唔唔……”
“别……”
啜泣声断断续续,起初小公子还有力气咒骂,到最后彻底哑了声,只软着身子讨饶。
烛火摇曳了整整一晚,链子也响了一夜。
小公子最后被激得晕了过去,白皙的胳膊从床幔中露了出来。
缀满了朵朵红梅。
糜.烂而又秾丽,勾的人移不开眼。
下一瞬,一只修长的胳膊从床榻内伸了出来,拽住小公子软了的手,将其拉了回去。
很快,内室的床榻上传出细微的响动声来,窸窸窣窣响了半个时辰。
直到小公子迷迷糊糊又醒了过来,哑着嗓音哭泣着喊“妻主”,才得以被放过。
天彻底亮了,一侧的床幔也被挂了起来。
苏纭支起身子,神情慵懒地倚靠在床沿上。眼底是浓浓的餍足之意。
她伸手将温郁澈的身子揽到自己怀里。
身上搭着的绵软锦被遮住了底下晦涩勾人的风景。
温郁澈哭红了双眼,迭起的余韵让他的思绪涣散无神。
整个人无力的趴在苏纭的身上,反抗不了一点儿。
休息了半晌,才缓过神,伸出软绵绵的手掌,按住苏纭还在不断作乱的手掌。
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唔,别……”
惹得人轻笑了声。
餍足后的苏纭嗓音低沉又沙哑,低低的唤他:“夫郎。”
“嗯……”
怀里的人颤着尾音应了。
随后将脸埋进了被子。
他现在腰身酸痛得厉害,整个人被人从里到外吃了个遍。
因此不敢不应,生怕不随了这莽妇的心意,又被扯在身下折腾不断。
最后迷迷糊糊间,竟在她怀里放心睡了过去。
……
苏纭揽着人,轻抚着对方柔软的发顶,心底空了的那块地方终于被彻底填满。
她来这世界三年了,倒是头一次遇见如此合她心意的男人。
原是想抢点金银财宝给帮里买些粮食,度过这个冬天。
谁料挑开车帘,一眼就瞧上了躲在马车里、一身大红喜服的小公子。
明明怕得要死,却昂着脑袋,色厉内荏地想喝退她。
可爱极了。
合该是她的夫郎。
苏纭当即一个跨步,进了马车,将小公子扯进自己怀里,压在马车里亲了个遍。
气得美人骂骂咧咧,瞪圆了眼睛,眼底全是羞怒。
可抵抗不过她。
被她给扛回了寨子里。
彻底成了她的夫郎。
……
傍晚时分。
温郁澈才悠悠转醒,猛的坐起身来后,结果一动作就牵动了酸痛的腰身。
身体里酸软无力,狼狈地又跌回了被窝。
僵直着身体缓和了好久,这才缓缓地恢复了过来。
他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看到身影,忍不住蹙起眉头来,嗓音沙哑的朝外唤了一声:“容音。”
话音刚落,哭红了眼的容音便冲了进来,焦急道:“殿下。”
“你还好吧?”
可当他看到温郁澈白皙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时,“哇”的一声哭了。
哽咽着唤他,“殿下……”
“别哭了。”温郁澈身体酸痛得厉害,嗓子也哑,“扶本宫起来。”
正说着,苏纭端着汤盅走了进来。
主仆俩顿时像炸了毛的小兽,警惕地盯着她。
苏纭将汤盅递过来,“润润嗓子。”
容音气得想打翻它,却被苏纭身后的陈社儿给拉了出去。
“你干什么?你们这帮土匪……”
“喝吧。”苏纭坐在床侧,拿起勺子喂他。
温郁澈咬唇,只觉得看到这人后,身上酸痛得更厉害了。
恨恨地瞪了苏纭一眼,硬气道:“本宫自己来!”
说着就要夺过汤盅,可是酸软无力的胳膊控制不住地颤动,一勺汤送到嘴边时,只剩几滴。
“……”
苏纭被惹笑了,红唇微勾。伸手拿过勺子,重新舀起一勺,亲自喂他。
温郁澈气恼,撇过头将自己又埋了进去。
“不喝了。”
气闷的恼怒声泄露了小公子的气性。
苏纭只好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软着声音哄人。
喝完后,又将人摁在池子里细细洗了一番,穿好衣服。
才把红透了的小公子抱到凳子上,“吃饭。”
被惹恼的温郁澈不想理苏纭,却又怕她再欺负自己,只得憋屈地吃。
唯一的反抗也就是故意装作没看到她夹到碗里的菜,只自顾自吃自己的。
无声抗议。
苏纭被他可爱到了,没忍住又摁着人亲了一番。
结束后,将人揽在腿上,欺负得红了眼。
温软的唇瓣靡红软烂,被扯乱的领口露出内里斑驳的痕迹。
只是比起昨夜,现下痕迹更密了,覆盖了昨夜的美景。
白嫩的肌肤没有一块儿好的,连着耳后根都是艳红的吻痕。
叫人只瞧一眼,便知晓他是如何被人欺负惨的。
“唔……”
细弱的反抗湮灭在唇间,直到亲的人软了身子,涨红了脸,才被放过。
“登徒子……”温郁澈喘着气,软倒在苏纭身上,还不忘骂她。
“嗯?”苏纭听到这称呼,眉梢一挑,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
只见脖颈、锁骨处满是咬痕,没比温郁澈的少多少。
她将领口往温郁澈面前怼,好让他看清自己的杰作。
温郁澈:“!!!”
他涨红了脸,着急忙慌地拉住苏纭的衣领,试图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