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境内。
族长刚从神界回来,便被告知祖地发生异况,又风风火火跑去了祖地。
“发生何事了?”
族长问向守在入口处的几位长老。
“是小殿下在祖地引起的异变。”长老指尖轻点,将祖地内的情况通过入口处的宝镜呈现出来。
只见入目可及之处,全是狂暴肆虐的能量,而能量旋涡的中央,正是盘膝而坐,疯狂吸纳能量的纭颐。
远远看上去,整个人都被能量裹挟着几乎看不清身影。
“这是血脉觉醒!!”族长激动到险些失声。
“对。”长老点头。
“小殿下的觉醒能引动整个祖地的能量,足以可见血脉强大,说不定能觉醒出比祖龙还强大深奥的传承。”
“好!好!好!”族长连说几句,神情激动。
派人守住祖地,迫不及待回了房,“夫郎!觉醒了!觉醒了!”
族长夫郎被她弄得一头雾水,愣了几瞬才反应过来。
惊诧道:“纭颐觉醒了?”
“对!”
说着就拉着夫郎去看,两人守着宝镜看了半天,最后才满意地离开。
还不忘给泠月发个传讯,告知纭颐觉醒的事。
毕竟觉醒这事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结束,还是提前说一声,避免对方误会。
以为她们出尔反尔。
仅仅这一阵儿的功夫,纭颐觉醒血脉传承的事就已经在龙族境内传开了。
从出生就备受关注的纭颐,这些年血脉觉醒一事却一直杳无音信,很多人都在私下猜测,可能觉醒失败了。
如今有确切的消息传出,不少人都松了口气。
毕竟族人强大,他们也跟着沾光。
……
神界。
知晓纭颐觉醒的事后,靖殇替她感到高兴。
泠月也没了阻止的理由,对联姻的事也从心里认可了几分。
只是,纭颐这一觉醒竟如此漫长。
转眼间,六年过去了。
祖地依旧如故。
只除了那层包裹着纭颐的能量巨茧,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变大外,再无其他变化。
巨茧如今早已膨胀到数十丈之高,表面流淌的光华从最初的炙热渐变为深邃的暗金。
众人也只能干着急。
这些年,靖殇也经常去龙族境内看望纭颐,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六年了……”
靖殇低声呢喃,心底泛起失落。
也不知纭颐什么时候能醒……
胡思乱想了半宿,彻底没了睡意,索性开始捯饬起自己来。
距离上一次去龙族看纭颐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靖殇挺想她的。
半年前,凡界发生异变,泠月和几大神君相继去了凡界,至今未归。
泠月宫的事便一直由靖殇着手处理。
琐事太多,以至于他都腾不开身。
今夜是难得闲暇,他便忍不住又开始想纭颐了。
兴起后,索性直接跑一趟。
正收拾着,殿外跑进来一名侍从,手里高举着一封信,着急忙慌的样子。
“靖殇神君,纭颐殿下来信了!”
作为靖殇跟前伺候的贴身神侍,他多少也知晓几分靖殇的心意。
因此在收到信后,便急匆匆跑过来告知。
信帖徐徐展开,纭颐的身影浮现。
靖殇看见这道朝思夜想的虚影时,心头跟着一颤,目光随之细细描摹了一番那道虚影。
随后才看向信的内容。
眉梢漫上喜意,唇角压不住地勾起,“觉醒成功了。”
终于出关了!
靖殇面颊一热,心跳加快,又跑去镜子前理了理自己,才迫不及待地赶去赴约。
……?……
再醒来时。
靖殇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密室里。
四周石壁泛着森冷的青黑,细看还能瞧见上面暗红腥臭的血迹,仿佛凝结着经久不散的寒气,呼吸间,令人几欲作呕。
不远处,墙上凹痕遍布,嵌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