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关城周围挖了三道铁丝网,埋了地雷,还在入关的必经之路上设了检查站。
奉天和今粥的溃兵零零散散地撤进山海关时,何本只让士兵进城,不让携带武器,全部到指定的营房集中整编。
有散兵不服,被他当场毙了两个,剩下的就都老实了。
何本就这样稳定了住了山海关。
另一边,锦州城里的日子,也就这么勉强稳下来了。
范守将把城防重新编组后,每天亲自上城墙巡视两遍。
他不坐车,只带着两个卫兵徒步走。从东门走到北门,再从北门折回南门。
沿途查看机枪位,弹药囤,掩体厚度,偶尔停下来问哨兵几句。
哨兵们起初怕他,后来发现他只问事,不骂人,反倒愿意跟他说实话。
一天清晨,一个年轻哨兵裹着破棉袄蹲在城垛后面,见范守将上来,也没起身,只仰着脸说:“长官,这墙是厚,可挡不住饿。”
范守将站住,看了他一会儿:“我知道。所以才叫你们每天好歹吃上两顿。”
哨兵把棉袄裹紧了些,没再说话。
城里的粮食,靠空运和海运勉强撑着。
美果运输机从青岛飞来时,今粥西郊的小机场就热闹一阵。
地勤人员推着板车冲上去卸货,多是弹药和罐头,也有棉衣和药品。
飞行员从舱门探出头,扔下几包香烟给地勤,喊一嗓子:“回去还有一趟!”
地勤接住烟,朝他挥挥手。
飞机又颠颠地起飞,往南飞去。何本在山海关也隔三差五收到物资,但他比范守将更挑剔。
他要罐头,也要弹药和棉衣。
而所谓的“援军”,是从华北抽的一个军,从闪冻抽的一个师。
花北那个军走到天津就走不动了,铁路断了,公路被破坏,只能靠卡车一趟一趟倒运。
闪冻那个师更慢,走到机南就停了,因为胶东方向告急。
范守将每天守着电报机等消息,等来的总是“正在路上”。
他有些焦虑,也有些安心。
今粥城外的烟云部队没有攻城,可也没有闲着。
赵四海带着联防营把城西的公路全掐断了,只留一条向南通往山海关的路,还在路上设了检查站。
往南的卡车得先停车检查,物资扣一部分,人放行。
范守将知道后,气得拍了桌子,可又不敢派兵去硬抢。
他知道城外有烟云的主力,硬碰硬只会加速消耗。
所以只能让卡车夜里走,绕小路,多花一倍时间。运输效率更低了。
不过这样,果军还是勉强稳住了情况,开始在今粥跟烟云的对峙,情况就这样一直稳定到后来烟云主动交了一部分城市,直到后来大战爆发的时候。
而霉菌对于果军的信心也越来越低,1944年全世界都在赢,就你拉了个大的,罗斯福都觉得这个运输大队长是不是脑子有坑,胜率这么大的战斗被他打成了这样。
这件事完全导致果军形象在其他盟军的眼里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