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奉天溃退下来的残兵,把恐慌带进了城。
一进城就散布消息,说奉天七万人都没顶住,今粥三万人能干什么。
范守将在城防司令部里听完各师汇报,把桌子一拍:“谁再敢说一个‘撤’字,就地枪毙。”
他让人把南门和东门封死,只留北门进出,所有进出人员一律查验通行证。
城墙上重新架起了机枪,原本已经拆卸打包准备运走的两门山炮也被推回了炮位。
范守将心里清楚,今粥是山海关的最后一道屏障。
一旦今粥丢了,山海关就成了一座孤城。
山海关只要一丢,满洲的大门就彻底关上了。
他必须为运输大队长守好这里。
而范守将把希望寄托在两件事上。
第一是今粥城防。
这座城被霓虹人经营了十几年,城墙厚,街巷窄,城东还有一座小山可以俯瞰全城。
范守将把主力放在城东和城北,在城墙上每隔五十米设一个机枪火力点,在主要街道挖了反坦克壕。
第二是援兵。
从奉天溃退下来的五万人里,有两万多人散落在锦州外围,加上原锦州守军三万人,凑了近五万人,他把这些人重新编成三个师,分别驻守今粥,今西和山海关。
他随后给南边发电报,说只要给弹药,给粮食,给棉衣,这边能守。
而南边的回电比往常快,表示已经安排了空运和海运,从shanghai和庆道调物资北上。
果军的物资,来得比预想的快。
美果顾问团从冲绳调了几十架运输机,每天往返于庆岛和今粥之间,运来弹药,棉衣和罐头。
虽然运量不大,但解了燃眉之急。
海军也从葫芦和秦黄两个港口卸了一批物资,用卡车快速运到今州。
城里的粮食危机稍微缓解了一些,虽然还是不够敞开了吃,但至少不用再杀马了。
士兵们每天能领到两顿稀粥和一块苞米面饼子,虽然吃不饱,但比在奉天时强多了。一个刚从奉天跑过来的老兵端着粥碗,蹲在墙根下喝了两口,对旁边的新兵感叹:“早知道今粥有吃的,当初就不该跑。”
新兵问奉天那边什么样,老兵把碗放下:“别提了,饿死的人比打死的人多。”
烟云的部队追到今粥外围,没有立刻攻城。
赵四海带着联防营在城西和城南布防,观察城里的动静。
他发现今粥城防比奉天严密得多,城墙上的火力点密,城外还有几道壕沟。
他把情况报告给烟云的指挥部,指挥部又报给了北云
北云回电说:暂不攻城,围住就行。
赵四海便让人把城西的几个高地占住,把通往城外的公路也设了路障,但没往城边靠,他知道,硬攻今粥代价太大,今粥不是奉天。
山海关那边,果军也在稳阵脚。
守将姓何,是东贝菌出身的老行伍,打仗不算顶尖,但扎营布防有一套。
他把山海关城防分成三,:城北依托燕山山脉,城东守住长城要隘,城南靠海,用几艘老式炮艇封锁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