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11月27日,冬日,大风。
柏林的大会会场选在市中心一座被修复了完毕的大剧院里。
剧院的外墙上弹片的疤痕已经被完全修复,还有些脚手架从地面一直搭到顶楼得没有拆除,工人们正在给剩下破损的山花补石膏,一些人正在拆除着建筑边上的脚手架。
剧院的大门已经修好了,新刷的深红色油漆已经完全凝固,让剧院看起来非常的宏伟。
门口挂着一面崭新的黑红金三色旗,旗子很大,从二楼垂下来,几乎扫到地面。
旗子旁边是一条横幅,上面用德文写着:“德果时代。”
保卢斯到得很早。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西装,领带认真系得规矩,皮鞋也擦得很亮。
保卢斯从车里下来,站在剧院门口,抬头看了看那面三色旗,德果恢复了和平。
从魔爪里挣脱出来后,此时的得果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保卢斯进来时,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弓人呆标穿工装,戴着鸭舌帽,还有人穿粗呢外套,拥有知识的人们们穿的也不算新,有些人衣服上还打了补丁。
这剧院里还有穿着新果防军制服的军官,以及穿着便装的妇女和青年。
保卢斯扫了一眼,认出几个熟悉的面孔,有之前没有犯过错误被撤职的魏玛时期的老市长,还有大学教授,工厂主管。
他们看见他,远远地点点头。
保卢斯也点头回应,然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古德里安和隆美尔来得稍晚。
两人并肩走进剧院时,门口的记者们举起相机,镁光灯不断闪烁着冒出白烟。
古德里安低头避开闪光,嘟囔了一句什么。
隆美尔倒是很从容,朝记者们微微笑了一下,两人进入剧院后在保卢斯旁边坐下来。
古德里安坐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刚要点,看见剧院墙上贴着一张“禁止吸烟”的告示,又把雪茄塞回口袋。
保卢斯低声说:“你忍一会儿。”
古德里安点点头:“你就安心吧,我忍得住。”
大会在上午九点开始。
主持人是一个中年人,他戴一副圆框眼镜,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这两年战争让他的压力也很大。
他走到台前,敲了敲小木槌,宣布大会开幕。
全体起立,首先他们唱了一首老工歌曲。
歌声在修复完善的剧院穹顶下回荡,有些杂音,但很整齐。
唱完后,所有人坐下来。
主持人先请保卢斯上台讲话。
保卢斯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走到台上。
他站在麦克风前,没有带讲稿。
保卢斯先朝台下扫了一圈,声音很高。
“各位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庆祝一场胜利,而是为了开始一项工作,德果被战争摧毁了,不只是城市和工厂被摧毁,人心也被摧毁了,我们曾经相信过谎言,追随过疯子,给o洲带来了一场空前的灾难,现在,谎言被拆穿了,疯子死了,可废墟还在,几百万寡妇和孤儿还在,被我们伤害过的邻果还在看着我们,他们不信任我们。他们也有权利不信任我们。”
说到这里,他适当停顿了一下,台下很安静。
保卢斯继续开口道:“我们现在分成两块,东边和西边,这不是我们选择的,但这是现实。”
“西边有他们的计划,我们有我们的,我不说西边的计划不好,也不说我们的计划好,我只想说,生活在东边的人,有权利过上和平,有尊严的日子。”
“因此,今天我们要在这里通过一部先伐,重新建立自己的正夫,开始重建自己的生活,这部先伐不是苏联同志写的,不是美果人写的,是我们自己写的,每一个条款,都经过了讨论和修改,它不完美,但它确实属于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