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美果内务部分部(中)(2 / 2)

胡佛有时候会发火,摔文件,骂手下一帮废物,什么都找不到,难不成苏联人会飞?

骂完接着查俄裔。

……

这周散局前,麦克清了清嗓子,说了三件事。

“第一,毛线衫行情确实看涨,董事会让咱们盯着点穿西装的那几位,特别是姓杜勒斯的那一圈,他们要有动静,立刻报。”

众人点头。

“第二,基金会最近多备了几辆车,加满油,停在北边,万一哪位老先生家里走水,要能连夜出门,走加拿大那条线。”

老汤吹了声口哨:“连这个都预备了?”

“是我们的董事长仁义。”麦克笑嘻嘻的说道。

“当年他许过的话,他记着呢。”

没人问董事长是谁。

因为大家都知道是谁。1944年交换回国的时候,码头上有个人隔着人群冲他们挥手,就是那个记名字的苏联将军。

好些人当场就哭了。

,“第三件事。”麦克把牌洗了一遍,特意洗得很慢:“果会里有人在打听,北边那个战场,烟云的枪是哪儿来的。”

屋里安静了一下。

“董事会让咱们放话出去。话术很简单,就说,是果军自己的军官倒卖的,苏联在抗战时候援助的物资,一半在仓库里发霉,一半在黑市上流转,这不新鲜,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这话说出去,真里有假,假里有真,谁也挑不出毛病。”

老汤笑了:“这话说出去,大队长得气得跳起来。”

“他跳他的,这人活该。”麦克把牌往桌上一发“咱们继续打牌。”

…………

1947年开春,塔尔萨下了最后一场雪。

雪化的时候,麦克·里维斯收到莫斯科一封电报,深度加密,还是那套黑话。

“桥牌社社员渐多,注意牌桌别太挤。”

麦克读完就乐了,他在心里苦笑。

牌桌确实越来越挤了,这真的不是好事。

他把电报烧了,开车去了趟城那头的洗衣房。

洗衣房的老板娘叫玛姬,五十多岁,还在守寡,守着四台二手烘干机和一屁股债。

她是去年秋天入的社。

怎么入的?

说起来特简单。

她儿子,海军退伍,在圣地亚哥修飞机,去年夏天查出肺病,要开刀,医院押金三千块,玛姬把洗衣房抵了,还差八百。

她没处借。

美果的银行借给有钱人,不借给寡妇。

后来是老汤介绍她去的基金会。

基金会听完情况,没问东问西,直接垫付了押金,交了所有的手术费和医疗费和修养费。

又过了一个月,还帮她介绍了个律师,把保险公司拒赔的保单打赢了。

官司赢回来六千美元,她还完了剩下所有的债务。

玛姬拿着支票找到基金会,要还。

基金会的人说:“您留着吧。有空的话,帮我们在洗衣房柜台放一摞退伍军人互助的传单就行。”

就这简单的事儿,玛姬直接同意了。

再后来,玛姬的洗衣房成了塔尔萨南边的联络点。码头上谁家的货要搭个话,传单架子后面传个口信,都神不知鬼不觉。

玛姬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我就是放了几张纸。他们却救了我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