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烟云调整部署,不打算跟果军打空军战了。
飞行员打一个少一个,这些可都是优秀的未来种子,上面心疼的不得了,飞行员现在训练一个可不容易,这些可都是在苏联空军学院喂饱三年出来的优秀毕业生,飞了几千个小时,未来都是教官,都是种子。
烟云开始打最擅长的游击战,开始穿插截断。
十二个步兵团被调往铁路沿线,公路沿线,化整为零,专门打果军的运输列车和卡车
果军的一条铁路线经过山海关附近,每天有两三趟军列往北瓶运弹药和粮食。
烟云让工兵在铁轨上埋炸药,等列车经过的时候起爆。
第一列被炸的是三月十四日傍晚的一趟军列,运的是炮弹和汽油。
炸药把铁轨炸断,车头脱轨,后面的车厢一辆接一辆撞上来,汽油车起火,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火光在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押车的果军士兵死的死,逃的逃,没死的全成了俘虏。
第二列是半夜来的,运的是粮食。
这回押车的果军学乖了,在列车前面挂了平板车,平板上站满步兵,端着枪朝两边扫射。
但烟云的工兵不炸铁轨了,改成炸桥梁。一座小桥被炸塌,军列过不去,停在半路上。
没等果军反应过来,两侧的伏兵就开火了,机枪和迫击炮一起招呼,押车的果军被打散了。
一列粮食,三十多节车厢,全落在烟云手里。
公路就更别提了,果军被埋伏的不要不要的。
本来关内的敌军就没清理干净,全都化整为零潜伏起来了,这一爆炸就像是信号似的,果军后面整片全都烧起来了。
各处都遭遇袭击。
密集的消息犹如纸片一样传到味莉黄指挥部,参谋长声音都变了:“两列军列被截,粮食和弹药损失惨重。铁路至少要三天才能修好,公路那边说,好多车队都被拦截,我们后面许多镇子,哨卡,补给中心都被袭击了!”
味莉黄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遍地开花…最让人讨厌的战术。
他面前摊着地图,地图上北瓶周围画满了红蓝箭头。
“粮食还有多少?”
“城里还有三十天的存粮,前线各师还有七八天的。”
“弹药呢?”
“炮弹够打半个月,子弹够用,但反坦克火箭筒的弹药不多了。”
味莉黄把铅笔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远处有火光在烧。
“告诉各师,从明天开始,每天的口粮减半,先紧着前线,机关和后勤减三分之二,再给应天发电报,催他们派运输机空投。陆运不行就走海运,空运,一天都不能停。”
“是。”
“还有。”味莉黄转过身:“把那个俘虏正策的文件,再收一收,凡是私藏的,一律按通敌处理。”
“再调集四个精锐师,清理这群家伙!务必要让后方在三天内恢复控制!!”
“是!”
参谋长应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