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不止她一个女儿，没了这个，还有下一个。

福珈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太后，那慧贵妃若是后续开始深挖呢？”

甄嬛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高曦月要查，那就让她查，只不过你暗中引导她，让她查到皇帝头上。”

“查到皇上头上？”福珈一愣，满脸不解。

“齐汝毕竟是皇帝亲自指派去照看她的，皇帝忌惮高斌的势力，想要遏制高家，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甄嬛冷笑一声，语气微凉，“让她们狗咬狗，哀家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做的干净些。”

“是。”福珈虽不完全理解太后的意图，但还是恭敬的应下。

“对了，”甄嬛突兀的开口：“高曦月怎么会突然怀疑齐汝？皇帝登基这都多少年了，那方子从皇帝登基开始，高曦月就在喝，要怀疑，她早就应该怀疑的，怎么如今突然怀疑？”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从齐汝死开始，甄嬛就在思考这事，时至今日她都没想明白。

照高曦月那个性子，要是怀疑的话，她从一开始就不会乖乖吃齐汝开的药。

可她已经吃了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丝丝预兆，没有一丝丝防备，突然弄死齐汝。

即便没有证据能证明是高曦月弄死的齐汝，但齐汝一死，高斌培养的张知礼就上位，这就是秃子头顶上的虱子，一目了然。

毕竟齐汝是太医之首，谁会冒着触怒皇帝的风险去弄死他？

又是谁和他有这么深的深仇大恨？

皇帝不可能，皇后也不可能，后宫嫔妃除了高曦月，也没有其她人了。

毕竟齐汝确确实实谋害过高曦月，害得她寿数短缺，子嗣艰难，所以高曦月暴怒之下要弄死齐汝，这非常合理。

合理是合理，可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高曦月为什么会突然要弄死齐汝？

还是那句话，要怀疑的话，高曦月早就怀疑了，不会这么突然怀疑的，所以这背后肯定有蹊跷。

“确实很蹊跷，”福珈也皱着眉，试探道：“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没什么意思，”甄嬛的神色淡淡的，“你去查查吧，看能不能查到些许端倪，哀家怀疑背后有人在搞鬼。”

听见这话，福珈死死皱着眉头，“那您有怀疑的人选吗？”

甄嬛轻笑一声，“人选？当然没有，有的话，哀家就不必让你去查了。”

她做的隐秘，齐汝又是个嘴严的，所以皇帝肯定不知道。

皇后富察琅嬅连哲妃对皇嗣动手都不知情，那她也不会知道齐汝对高曦月动手。

可剩下的那些嫔妃，一个一个连富察琅嬅都不如，她们上哪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所以甄嬛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阴自己，齐汝死之前，高曦月正常的不得了，什么端倪都没有。

后宫那些嫔妃也都非常安分，富察琅嬅刚被收走宫权，她没心思掺和这些，所以，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