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小尼姑尘缘未了(1 / 2)

卧房清雅,更兼淡淡幽香。

袁紫衣强忍着心中的羞恼,屈辱的搀扶陈钰进屋。

来到早已摆放好酒菜的八仙桌旁坐下。

用余光瞥了眼跟着进屋的那青楼老板,见对方还有方才在院子门口迎接的那位兰珠姑娘都在一旁随侍。

明艳动人的脸蛋上,顿时掠过一抹焦急之色。

【当前目标:袁紫衣】

【恶念一:有这些极乐教弟子盯着,说话极不方便,我得想个办法,跟这恶贼通风报信,其实这东方教主没安好心,乃是想用温柔乡蛊惑他,甚至干掉他。他虽然坏,不过罪不至死吧...唉~】中级奖励

陈钰:ヾ(?e?`*)

饶有兴致的看向低眉顺眼,俏脸晕红立在自己身旁的紫衫美人。

暗道,我谢谢你让我罪不至死,不过这个信息从我见到诗诗的瞬间便已经知道了。

不过你既然有这份心,那待会儿我便不欺负你太过吧...

袁紫衣见陈钰“色眯眯”的盯着自己。

一时娇躯紧绷,双颊滚烫,好似有火在烧。

咬咬牙,羞愤的扭过头去,同时捏紧了拳头,稍稍捂住了胸口隐约透着的饱满白腻。

【恶念二:狗贼,那东方教主说你是色狗头子一点都没错!口口声声说什么,你是峨眉掌门,我是你门下的弟子,你倒是有个掌门的样子啊,每次见到我都轻薄我。再盯着看,我两拳给你打成熊猫眼!不行,就算跟他通风报信,也得让他先吃吃苦头才好,否则我难消心头之恨!呜~~~我的肚兜...

(t▽t)】高级奖励

陈钰:(? ̄?^ ̄??)

好好好,好不容易想要仁慈一次,你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

旋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叫袁紫衣有些发怵的冷笑。

我吃不吃苦难说,反正你苦头是吃定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同时。

那林莲儿已然上前,稍稍弯腰,柔媚的替陈钰斟上了酒水。

一双美眸扑闪扑闪,娇声道:“陛下,还请先用些酒水,这是奴婢特意为陛下准备的,上好的鲜花酿,陛下尝尝味道如何?”

陈钰这才收回视线,抬眼看向这妩媚娇艳的美妇。

接过酒杯,却没第一时间饮用,转而看向屋外:“诗诗呢?”

适才进屋的时候,他瞧见有个少女来找对方说话。

只听那林莲儿微笑道:“诗诗大人很快就来,兰珠。”

她转而看向对面的宜妃,命令道:“还不给陛下献舞?”

东方白指派对方来之前,曾问过对方的特长。

故而林莲儿知晓,对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还会跳一首漂亮的“惊鸿舞。”

宜妃俏脸通红。

此刻心里既紧张与畏惧交织,哪敢拒绝,随着那林莲儿媚笑着奏响琵琶,她手忙脚乱的,开始了舞蹈。

与此同时,院子外头。

诗诗听着巡夜的极乐教弟子禀报,说有三个男子,被林长老押解进了这潇湘馆的西侧院子,来人自称是陈钰的手下,故而教主不开口,她们不敢妄加决断。

片刻之后,她轻轻颔首:“知道了,此事我会禀告教主,且先将他们看管起来,不要让他们外出。”

心道,反正进了这极乐阁,再想出去,除非教主应允,倒是不必担心。

只是陈公子现在已经沉浸在教主给他创造的欢愉世界中,不能被旁人打扰。

打发走属下。

诗诗重新回到院落里,远远的便能听见林莲儿那娇柔动听的嗓音。

她微微驻足,心想,这位名动北地的歌伶果真是名不虚传,相比就算是那极富盛名的“秦淮八艳”,也不过如此。

一分钱一分货,当初自己去请她的时候,可是花了足足十万两白银。

也多亏神龙教有钱。

洪安通占据神龙岛多年,靠着当初打家劫舍,还有与海外罗刹国贸易,赚了无数钱财,东方白夺取了教主之位后,自然也将对方积累的财富尽数纳入彀中。

迈步进门。

但见那富丽堂皇的卧房内,那妩媚娇俏的妇人整个身子已经伏在了陈钰身上。

一双藕臂揽着他的脖颈,美眸含春,笑吟吟的,面对面唱着那缠绵的小调儿。

酥胸起伏,极为情动。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只看的对面弹奏琵琶的宜妃双颊滚烫。

袁紫衣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咬牙切齿的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心经》,求菩萨恕罪。

曲罢,林莲儿含情脉脉的凝视着陈钰,娇声道:“陛下,奴奴唱的好不好?”

陈钰揽着她婀娜的腰肢,笑眯眯道:“林大家的音色足以称得上是得天独厚,恐怕寻常男子光是听见你的歌声,便会迷了神智。”

对方水汪汪的妙目扑闪扑闪,轻咬唇瓣,语气柔腻:“可陛下不是寻常男子,陛下是这天下的主人,也是奴奴的主人,陛下且说,奴婢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么?”

面对这妩媚美妇的恭维,陈钰嘴角微微翘起:“音律上,我没什么可教你的,只是下次再唱这曲儿,收敛些可能会更好,你本是天生媚骨,为了媚而媚,反而落了下乘。”

见对方秀目陡然睁大,满是敬佩与崇拜。

陈钰不禁腹诽,真不是自己眼界高。

只是在家听陈圆圆唱曲儿听的多了,那种对比感自是极为明显。

单论这林莲儿唱的曲目,这世上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比陈圆圆唱的还好。

“奴婢多谢陛下指点...”

对方依依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回头见诗诗来了,笑眯眯的欠身行礼:“诗诗大人久不归来,奴婢先暖个场。”

说着恭顺的回到宜妃身边站下。

诗诗莲步上前,见陈钰笑眯眯的摊开双臂。

顿时俏脸一红,乖巧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陈钰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转而瞥了眼袁紫衣。

袁紫衣满口银牙险些咬碎,皮笑肉不笑道:“陛下,奴婢不会唱曲儿,也不会跳舞。”

“没用的东西。”

陈钰鄙夷的啐了口,不悦道:“那你在这里作甚?蹭我的鲜花酿喝么?我警告你,你敢偷喝,我就打人。”

袁紫衣:o(▼皿▼メ;)o

这狗东西啊啊啊啊!!!

我是佛门弟子,怎么会偷喝你的酒水!

气的酥胸急速起伏。

却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嘴角抽搐道:“当然是伺..伺候陛下呀。”

陈钰傲慢的昂起头:“她们叫我陛下,叫我陈盟主,我不挑她们的理,你该叫我什么?”

一时间,屋内几人的眼神纷纷落在袁紫衣身上。

袁紫衣俏脸涨的通红,恶狠狠的盯着陈钰,良久,委屈巴巴道:“掌门。”

诗诗好奇的眨了眨眼,轻轻拽了拽陈钰的袖口,柔声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知道?”

陈钰指着袁紫衣,瓮声瓮气道:“她师父乃是峨眉派的百晓师太,若论辈分,与我的师父,峨眉派的灭绝师太是师姐妹,而我,正是峨眉派的掌门人...”

说罢冷哼了一声:“这小尼姑叛逆的很,带假发在外面厮混也就罢了,还时常与我作对,当初在神剑山,我本欲带着她去见百晓师伯,结果她兴许是担心会被师父处罚,竟然胆大包天的逃了...真是欺师灭祖。”

袁紫衣站在原地,只觉头顶有无数顶黑锅连着扣下。

当真是急的眼眶泛红,想要争辩,却说不出话来。

气呼呼的想,若非是你威胁我,要拿着我的肚兜做旗帜给师父看,我干嘛要跑?

诗诗见陈钰眼神不善,忙轻柔的替他顺了顺胸口,温声道:“公子,她现在是你的阶下囚了,无论你如何处置,她都甘愿承受,是不是啊袁姑娘?”

袁紫衣羞恼的“嗯”了一声。

却听陈钰淡淡开口:“东方白将你们召集在一起,无非是要与我作对,从神剑山到平西王府,就没一刻消停的,现在又整这一出,却是为何?”

诗诗娇躯轻颤,柔声解释道:“公子误会了,这里面都...是教主的一片苦心啊。”

见陈钰看向自己,她微微笑道:“教主早已不想与公子敌对了,她将袁姑娘等人带在身边,正是未雨绸缪,想着将这些与公子有仇的女子一网打尽,免得再生事端。”

说着轻咬唇瓣:“公子...你不信诗诗么?”

陈钰见她我见犹怜的模样,片刻之后,轻轻叹了口气,在她雪白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温和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信你,不过你可转告东方白一句话,就说她的歉意,我收到了,以前的事我可以全当没发生过,前提是她将那把紫薇软剑交出来。”

诗诗美眸轻颤,心中甚是讶异。

看来,他还是有离开此地的想法。

那林莲儿见气氛忽然有些凝重。

此刻忍不住娇声开口:“陛下,可是奴婢伺候的不好?”

陈钰瞥了眼她娇怯的面容,摇头道:“不,林大家很好,你们都很好...”

顿了顿,忽然指向袁紫衣:“你一般。”

袁紫衣愣了愣:?╬??д??╬?

没等她开口,陈钰便迅速转过头来,微笑道:“我是说,这地方是很好,着实叫我流连忘返,只是眼下我还有很要紧的事要办,不能在这逗留太久...”

话音未落,但觉胸口忽然有温热湿润的触觉传来。

他微微低头,只见诗诗眼泪簌簌而落,忙替她擦拭,轻声道:“诗诗,你哭什么?”

诗诗伏在他怀里,哽咽道:“公子,诗诗心里难受,咱们久别重逢,诗诗恨不得多跟公子在一起,若是公子离去,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陈钰眼神玩味,却是轻轻叹了口气,爱怜的抚摸她那乌黑的秀发,柔声道:“你若真不舍得我,便跟我一起走,诗诗,在我心里,你从来就不是什么人的工具,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我不会像东方白那样,胡乱许诺你可能她自己都没当回事的诺言,我只能告诉你,跟我走,我会爱惜你,照顾你,永远不会让你无依无靠。”

这人...

诗诗心头一颤,忍不住娇羞的垂下头去。

此刻,思绪混乱到了极点。

自己只是想装可怜,蛊惑他继续留下,可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话,还这样认真!

一时间,心里又是挣扎起来。

见她许久不说话,陈钰似是无奈的拍拍她的藕背,温柔道:“好啦,你不愿意,我也没想强行带着你走,诗诗,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别哭了,我再陪你几天就是了。”

“谢谢...公子...”

诗诗如释重负,抬起臻首,任由陈钰替她将泪珠都擦拭掉。

这才起身,对边上的袁紫衣道:“袁姑娘,你来伺候公子喝酒吧。”

袁紫衣方才听两人腻歪,只觉得无所适从。

此刻总算是找到事情做了。

虎着脸不由分说,便倒了杯酒水,递给陈钰。

见他同样虎着脸看向自己。

袁紫衣红润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强笑道:“掌门大人,没用的圆性敬您一杯。”

陈钰见她恨的牙痒痒的模样,心中一乐,却是没接。

那头,林莲儿美眸流转,忽得侧身,在身旁的宜妃耳畔嘀咕了几句。

宜妃娇躯剧颤,霎时间俏脸通红。

想要拒绝,可对方骤然冷冽的眼神却叫她心生惧意。

她知晓,如今的自己,实乃无根之萍,如若不顺从,大抵顷刻间就会被拉下去打死。

羞赧的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缓缓挪动脚步:“皇...皇上...”

听她开口,陈钰与袁紫衣齐齐看向这位端秀清雅的女子。

但见她面红耳赤的走上前,嗫嚅道:“妾...妾身,伺候皇上喝酒。”

说着酥胸轻颤,抄起桌上的酒杯,将酒水含在嘴里。

一双秀目满是羞耻,挣扎。

旋即微微俯身,战战兢兢的,吻上了陈钰的唇瓣。

袁紫衣都看傻了。

待回过神,已然是双颊滚烫,两股战战,恨不得立刻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