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宜妃娘娘。
好生青涩。
陈钰眼神清明,一直到对方红着脸,娇羞后退了半步。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以及俊俏的脸蛋上,一闪而过的慌乱羞耻。
倒也不觉得奇怪。
无论是汉人,满人,亦或者是金人,辽人,蒙古人,说到底,这些出身贵胄的女子,基本都是自幼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是很有教养的。
而玉宁太后和建宁二人,确实算得上里面的异类。
康乾利用陈家洛诈死,如今正躲在暗处,筹谋反攻京城,甚至忍心瞒着这宜妃,以至于对方落到东方白的手上,来伺候别的男人。
陈钰忍不住腹诽,暗道,真不愧是能跟慕容龙城搅和到一起的玩意儿。
比韦小宝更像是慕容家的种。
【恶念二(刷新):呜...皇上,臣妾不守妇道,臣妾对不住您,明明是害死您的仇敌,臣妾却不得不伺候于他,可是,臣妾真的想知道爹爹和大哥是不是还活着,您在九泉之下,千万不要看臣妾这下贱的模样...】中级奖励
【恶念三:这汉人皇帝,身上有股好独特的香味,我身上有些热...是错觉么?】高级奖励
不,这不是错觉。
陈钰微微眯起眼睛。
养颜丹吃多了是这样的,自带所谓的魅魔香。
实际上,只要他想,无需凭借任何春毒,单单是停下收敛这气息,便足以叫这世上绝大多数女子情难自已。
他对这宜妃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多么另眼相待。
说到底,玉宁和建宁那对老小贱人还在地牢里等着他去宠幸呢。
只是东方白此次的“留人计划”,却是歪打正着。
如此多的女子,且多是心怀叵测,完全撞到了他的舒适区。
这些恶念,最高不过高级,最低是初级。
可如此庞大的数量,却足以让他在接下来取独孤求败的以身化剑时,进一步提升战力。
这恶贼...
边上,袁紫衣见陈钰“色眯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名唤兰珠的美妇,心中又是愤愤。
如今的她,已知东方白的具体谋划。
料想陈钰这一路来,多半是与那些极乐阁的弟子百般缠绵。
见这模样,接下来怕是也免不了...
袁紫衣俊俏的脸蛋时而红,时而白。
此刻又羞又慌。
而诗诗已然开口:“袁姑娘,到你了。”
“......好...”
袁紫衣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
酥胸微微起伏,想要学着宜妃依样画葫芦,却是娇羞的浑身发颤。
见状,陈钰不由蹙眉。
心中轻叹,算了。
这人至少还有找自己通风报信的意思,好歹也算是有点良心。
于是故作嫌恶,冷冷道:“煞风景的东西,诗诗,带她下去,我有你和林大家作陪也就够了,用不着旁人。”
诗诗美眸轻颤,本欲应声。
微微抬头,却见袁紫衣瞪大双眼,那张明艳娇美,俏丽异常的脸蛋,此刻因为羞耻与愤怒,已然涨成了青紫色。
她一字一顿,带着哭腔道:“陈...钰...”
陈钰:Σ(゜ロ゜;)
旋即扭过头去,淡淡开口:“你是我峨眉派的弟子,便是对我不敬,也还是自己人,速速离去,莫要惹我生气。”
袁紫衣却是理都不理他话中的暗示。
一双秀目气呼呼,委屈至极的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恶念三:狗贼!恶贼!臭贼!!!我辛辛苦苦在这极乐教卧底这么久,这次好心来跟你通风报信,好叫你多加提防,谁知你不识好人心,这般辱我...呜呜,反正你从来就瞧不起我,从佛州城开始,就总是欺负我,我不活了,你也别想好过!】高级奖励
陈钰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尼姑其实算是挺聪明的,唯独有一点,那就是争强好胜的心太重。
当初几次在他手上受辱,也是这个原因。
现在又要重蹈覆辙...
袁紫衣才不管他如何想。
此刻,已然血气上涌。
涨红着脸,不管不顾的把酒水往自己嘴里灌。
接着便扑进陈钰的怀中,不由分说,咬住了他的唇瓣。
见她又羞又气的模样,陈钰恼火之余,心中又觉好笑。
倒是没嫌弃她的笨拙,甚至于偶尔轻抚她的背部,示意她放缓节奏,别给自己憋死。
袁紫衣硬生生给自己亲的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如坠云端。
耳畔却传来陈钰没好气的声音:“小尼姑不学好,改行做淫贼了,你亲够没有?”
袁紫衣如梦方醒。
猛的回过神来,抬眼只见此刻自己正伏在陈钰的怀中,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你...”
袁紫衣羞的说不出话来。
又猛然意识到,此刻诗诗等人还在身旁。
忙挤出一丝笑容,咬牙切齿道:“掌门大人,圆性亲的你舒服么?”
“别阴阳怪气的。”
陈钰示意她左右看看,还是同样的房间,此刻,却已不见了诗诗等人的身影。
袁紫衣一怔:“她们,去哪里了?”
陈钰淡淡道:“还在这房间内,只不过,她们眼中的场景,却是与你不一样。”
瞥了眼一脸困惑的袁紫衣:“这是我的功法,跟你解释你也不懂,你只需知道,现在我与你说话,诗诗她们是听不见的。”
袁紫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慌忙羞涩的捂住了胸口,警惕的看着他。
“少来。”
陈钰气笑了:“身为佛门弟子,你怎的一点就着?适才我那样说,是为了叫你离去,你倒好,亲就亲吧,你咬我做什么?”
袁紫衣俏脸通红,扭过头哼道:“谁叫你欺负我,我...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你。”
想了想,又试探着开口道:“我们现在说话,她们真的听不见?”
“她们听见的,看见的,都是另外的内容。”
陈钰摆摆手:“别废话了,待会儿我解开逍遥游,便找个由头,让你麻溜的滚蛋,你莫要再纠缠。”
“谁...谁纠缠你了。”
袁紫衣羞道:“我说是来跟你通风报信的,你信不信?”
话一出口,便紧紧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双颊晕红。
心道,他必然不信,然后还会羞辱我,骂我。
“信。”
出乎意料,陈钰却是淡淡开口,笑吟吟的凝视着她。
袁紫衣轻咬嘴唇,俊俏的脸蛋红扑扑的:“你...这次怎么这样...也不跟我作对,也不骂我。”
“我没记错,你娘是叫袁银姑,不是钮祜禄·玉宁吧?”
陈钰斜着眼看她道。
袁紫衣酥胸轻颤,气急败坏的从他怀里跳出来,咬牙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什么,只想告诉你,无需为我担心,我来会东方白,自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她的计策,我早已知晓,之所以现在还不走,自是有我自己的原因。”
陈钰轻声道,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袁紫衣好奇道。
“你师父给你的信。”
陈钰平静开口:“百晓师伯如今已经去了峨眉山,临走前托我找到你,信上的内容不必当真,我在她面前说了你很多坏话,她多半是要训斥你的。”
袁紫衣着急忙慌的拆开信,飞速扫了一遍。
俊俏的脸上满是羞色,嗔道:“你总是欺负我,现在师父她老人家骂我是不孝顺的弟子,让我事事听你的吩咐,你赢了,开心了?”
“赢你个小尼姑,没什么开心的。”
陈钰鄙夷道:“我本来就是峨眉派掌门,是你一直不认,如此说来,你确实不孝顺,欺师灭祖。”
袁紫衣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但见陈钰不时吐吐舌头,心里又生出几分歉疚,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是有意的。”陈钰嗤笑道:“要么说你是麻雀脑子,跟着东方白混这么久,都没看出她要卖你们的企图,本掌门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
袁紫衣被他训的插不上嘴,此刻难得没有争辩。
垂下头娇声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钰向后靠了靠椅子,若无其事的开口:“简单,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在我拿走东方白手中的紫薇软剑前,这独孤剑境应该是解不开的,你且找个地方躲着去,别来烦我。”
袁紫衣不高兴的努努嘴,羞涩的移开视线:“你就是怕我坏你好事。”
见陈钰不跟自己说话,袁紫衣哼了一声:“什么样的女人都要,也不怕得病。”
“不劳你费心。”
陈钰冷笑道。
他能看穿恶念,东方白费尽心机寻来的这些女子,虽然出身不同,但底子都算干净。
就拿那林莲儿来说吧,虽然看似妩媚绝伦,一脸媚态,在加入极乐教前,却是实实在在的卖艺不卖身,正儿八经的靠着歌喉扬名。
之所以效忠东方白,也是因为诗诗从意图霸占她的地方豪强手中将她救走,并且用十万两白银买断了她的余生。
故而在自己点出她是为了媚而媚,掩盖了本来面貌时,才那般感激钦佩。
说来说去,东方白对他是了解的,知道没办法用些低等货色糊弄过他。
“陈...钰...”
袁紫衣红着俏脸,轻声道:“你方才说,那些极乐教妖人眼中看到的我和你...与现在的咱们不一样,那是什么样子?”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想看?”
袁紫衣羞愤道:“我...怕你给她们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毕竟是出家人,怎么能...”
“那你别怕了。”
陈钰淡淡道:“为了不叫诗诗她们怀疑,我自然给她们看的是咱俩缠绵异常的画面。”
袁紫衣惊慌失措的看向他:“若是传扬出去,我以后如何做人?”
“你尘缘未了,六根不净,算不得出家人。”
陈钰虎着脸道:“你刚才还主动抱着我亲,我决定了,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师父百晓师太。”
袁紫衣又羞又怕,慌乱的抓住他的袖口,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你不要告状,我...我再也不跟你作对了,以后我都听你话。”
“是么?”陈钰昂起头,阴恻恻道:“桀桀桀,小师父,你也不想我将你破戒的事告诉你师父吧,那就拜托了。”
袁紫衣羞涩欲滴,慌忙抽回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双秀目扑闪扑闪,满是挣扎。
“开玩笑的,我要解除...”
“呜,就当是被狗咬了一...”
两人齐声开口,一时间四目相对。
袁紫衣睁大双眼,但见陈钰稍稍转过头去。
脸上表情从(゜-゜)到(???)
她缓缓回过神来,指着陈钰,已是浑身颤抖,羞的无地自容。
终究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