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扭头,端秀飒爽的俏脸儿红扑扑的,轻声道:“钰儿,珊儿...原想着与我一块,你可知道我为何没让她来?”
陈钰放下杯盏,视线飞速扫过宁中则的恶念,笑着打趣道:“因为宁姨怕羞。”
老宁家毕竟不似老李家,没有李秋水那尊情欲老祖坐镇,日日熏陶,自然要收敛些。
但见宁中则羞恼的瞪过来。
陈钰当即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因为宁姨关心珊儿,希望钰儿单独陪陪她!才不是因为与云姨在一起,姐姐妹妹的,可以更肆无忌惮些!”
宁中则酥胸剧烈起伏,又羞又恼的要掐他的脸。
然而瞧着陈钰摇头晃脑,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是无奈。
红着俏脸儿,耐心嘱咐道:“晚些你陪伴珊儿、仪琳她们时,稍稍收敛着些性子,少些毛手毛脚,她们岁数小,你要与她们说个清楚,好叫她们莫要担心。”
“我知道的。”
陈钰笑着点点头,牵住这华山玉女的手,柔声道:“钰儿也不希望宁姨你们担心。”
宁中则温柔的眼波簇拥着面前的青年,左手搭在他手背上,笑容温婉:“我不担心,因为我与钰儿你是阎罗王那里定下的情缘,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无非是陪你再去阎罗殿走一遭便是了。”
“那可不行。”
陈钰柔柔的抬起头来,望向面前的美妇:“当初我可是在阎罗王那里发了誓,一定会照顾宁姨一生一世,不叫宁姨再生个十个八个的,钰儿死不瞑目。”
宁中则美眸含羞,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揉:“我也与你说过,今日再与你说一遍,钰儿,只要你平安回来,十个,二十个,宁姨都为你生。”
两人的感情在南境经历过那样多的事后,自是无需多言。
陈钰知她心意,此刻见她双颊晕红,娇不可言,心中不禁一荡。
宁中则半推半就的,被他搂在怀里,亲吻之下,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却是猛然间如梦方醒,红着脸挣脱开来,羞道:“我...我去瞧瞧王姐姐怎么这样慢,钰儿,你不许偷看,听见没有。”
听见了,必须来偷看。
陈钰不禁莞尔。
见她快步朝那小屋跑去,不断回头偷瞄,心中更是一乐。
然而乐完,眼神又不禁柔和了几分。
他深知这位飒爽女侠的性格,愿意为了他做到如今这般地步,实在难用言语形容心中的感动。
约莫等了半刻钟,陈钰站起身来,微笑着向着那小屋走去。
听着里面轻微的交谈声,正欲推门而入,里头的人却是抢先一步,将门扉拉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娇美英气的妇人。
原本盘着的长发此刻已然披散下来,只以简单的丝带分成了很是稚嫩的双马尾。
肤色白腻,美眸扑闪着慌乱与羞赧,鹅蛋脸透着浅浅的晕红。
“钰...钰儿...”
王贞云羞涩垂眸,一条白色的,近乎透明的轻纱披在她那婀娜丰腴的身子上,好似围裙。
身后,宁中则亦是相同的装扮。
双马尾的人妻,试问这世上谁能顶得住。
另外,还是那句话,穿围裙算不上什么,可只穿围裙就有点超标了。
比起王贞云,宁中则还要更高挑些,同样是白色的轻纱,完全包裹不住她那傲人的身子。
羞红了脸,有些无奈的看向陈钰:“都叫你莫要偷看,你这臭小子,怎么那样心急?王姐姐,你快将他眼睛捂上,我...我还没穿完呢。”
那张软榻上,还有一小截白色的丝袜。
陈钰:(???)
忽得举手,面无表情道:“我现在不想去侠客岛了,谁让我去我跟谁急。”
王贞云噗嗤一笑,宠溺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倒是没有像宁中则说的那样捂他眼睛,羞涩道:“莫要小孩子气,钰儿,我与宁妹妹商议了一下,实在不知该...怎样帮你,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法子,叫你放...松,一二,你...喜欢么?”
陈钰感受着她那饱满身子的触觉,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毅道:“喜欢!太喜欢了!喜欢到要是不能一辈子享受这样的待遇,我就不死了。”
宁中则听他这样说,是既好气又好笑,红着脸嗔道:“连吃带拿的,就你想的美。”
可气氛却是轻快了不少。
王贞云跟着笑出了声,温柔的搀扶着陈钰,来到那张软榻边坐下。
面红耳赤的,悄悄瞧了眼正在穿袜子的宁中则。
感受到陈钰的左手开始有些不老实,稍稍眯起了双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但见宁中则羞赧的瞧过来,连忙咬住了唇瓣。
可陈钰已经主动垂首,吻上了她那雪白的脖颈。
“钰...儿~”
王贞云娇声呢喃。
被红丝包裹着的莲足微微蜷缩着,俨然情动。
见状,穿好袜子的宁中则亦是羞红着脸,靠在了陈钰的右侧怀中。
将面颊贴在他的胸口,与他五指相扣,眼中除了羞涩,还有数不清的眷恋与不舍。
“我想起咱们在嵩山派那会儿了。”
陈钰轻声叹道。
二女听他开口,回忆往昔,不免露出几分追忆之色。
“当时我就在想,能得云姨,宁姨相伴,这一生实在是没有白活。”
陈钰眼神极柔,看看王贞云,又看看宁中则,笑道:“所以...为夫说的是真话,莫说徐福,就算是要将那满天神佛尽数诛杀屠尽,钰儿也一定会回到你们的身边。”
宁中则咬了咬嘴唇,连忙捂住他的嘴唇,嗔道:“莫要胡说,徐福是视人命为草芥的恶徒,如若真有神佛,也定当会保护我的钰儿,才不会与宁姨的钰儿为难。”
王贞云则爱怜的在陈钰的脸上亲了口,娇美的俏脸儿滚烫着,嗫嚅道:“钰儿,你若平安归来,今日这样,我与宁妹妹总是愿意...”
还差一点。
两位绝美妇人相视一眼,皆有些不好意思。
却是齐齐开口:“夫君哥哥~”
陈钰怔了怔,忍不住左右看看。
宁中则羞赧欲死,却依旧抬着头,深情的凝望着他:“好...哥哥~”
左侧,王贞云美眸含泪,温婉一笑,跟着再叫:“夫君哥哥~”
此时此刻,多余的话无需再说。
陈钰抬起右手,内力汹涌而出,将那门扉合上。
小屋内。
春色连绵。
数日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