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喜静。
加上有了身孕,陪伴她的三日,陈钰倒是没有什么禽兽之举。
与她去了趟梅庄,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共奏笑傲江湖曲。
偶尔追忆当初在黑木崖上的景象,想起被他捉弄,任盈盈又羞又恼。
可一想起如今活蹦乱跳,正筹谋着什么时候出海给倭岛的武士们上上强度的父亲,眼神又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她本是淡泊名利的女子,平生所求,无非便是安稳宁静的生活。
当初陈钰承诺过的,如今皆已兑现。
曾经的孽缘,如今都化为了藏在两人日常相处时的爱意。
“盈盈...”
陈钰微笑着搂着怀中的佳人,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为夫甚是想念当初在会仙阁时喝的那又香又甜的酒水,临行前,能否再尝一尝?”
任盈盈娇躯一颤,羞恼的在他胸口捶了下,咬牙道:“就知道你赖着不走没安好心,我这辈子,注定要被你欺负死。”
埋怨归埋怨,却是红着脸,缓缓的解开了衣衫。
伸手从两人卧着的软榻旁取来酒水。
清澈的酒浆落在白腻的肌肤上,傲娇的圣姑双手揣在胸口,羞嗒嗒的望向他。
但见陈钰笑眯眯的看过来,更是羞赧,似是催促他快些,主动往前送了送。
赌气道:“这种事,蓝教主和丁珰巴不得主动去做,你这死人就知道折辱我。”
“因为无论看过多少次。”
陈钰用手轻轻抚摸她的面颊,微笑道:“我还是觉得我的盈盈这样最美。”
任盈盈红着俏脸儿,目睹着他一点点的将自己胸脯上的酒水饮尽,当陈钰再度笑吟吟的抬起头时,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意,微微垂眸,忽得吻住了他的唇瓣。
见陈钰明显有些错愕,她难得俏皮的噗嗤一笑。
此刻也顾不上穿上衣衫了,捧起他的面颊,眼波柔情似水:“平安回来,盈盈让你喝个够,夫君。”
......
酒不醉人人自醉。
晕乎乎的从任盈盈的竹林小筑离开后。
陈钰趁着酒劲儿,去了蓝凤凰的住处。
见他来了,蓝凤凰喜不自胜,叫着“情哥哥”,扑进了他的怀中。
两人相识于南境,彼时的蓝凤凰,身为五仙教主,乃是任盈盈的属下兼闺蜜,奉命除掉陈钰不成,反倒是将自己的身心搭了进去。
与丁珰不同,这位热情又娇媚的南疆女子并未选择用逍遥游追忆过往。
而是撒着娇,求陈钰陪她去衡阳一趟。
自打陈钰彻底掌控南境之后,蓝凤凰便将她五仙教的总坛也迁到了衡阳。
得知陈钰也要陪自己几日。
到了五仙教总坛,蓝凤凰娇笑着吆喝,叫手下将酿造好的“五宝花蜜酒”尽数搬上来。
席间,她自始至终都坐在陈钰怀中,媚眼如丝,一口口的,将那些上好的补酒喂给自己心爱的丈夫。
直到陈钰面颊有些发烫,才与那些心腹使了个眼色。
顷刻间,在场的一众莺莺燕燕解开罗衫,露出了修长的大腿。
那大长老李听薇雪肤殷红,维持着掀开裙摆的动作,因为羞耻,被黑丝包裹着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可眸子里,却是闪烁着欢喜、激动之色。
心道,实在是太刺激了。
望着眼前清一色的黑丝、白丝、渔网...
陈钰目瞪口呆,捏了捏正笑的合不拢嘴的蓝凤凰,没好气道:“蓝蓝,你在搞什么鬼。”
自打蓝凤凰入庄后,他偶尔是会来五仙教玩玩。
可没有哪次的阵仗能比得上今日这般...壮观。
蓝凤凰娇媚一笑,此刻五宝花蜜酒的酒劲儿已经上来了,俏脸晕红的揽住了陈钰的脖颈,声音娇媚入骨:“情哥哥,你说...要陪好妹子几日,妹妹我高兴的都要疯掉啦,听丁珰说了你陪她出去玩闹,我就在想,轮到自己的时候该怎么办?思来想去,这样情哥哥你或许会更开心些。”
陈钰目光微动,温柔的抚摸着她那乌黑的秀发,有些无奈:“何必如此,我是想叫你开心。”
蓝凤凰深情的看向他,那双灵秀的眸子流转着绵绵情意,将手搭在陈钰的手背上:“因为情哥哥开心,妹妹就开心。”
“好妹子...”陈钰一时语塞,只更用力的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蓝凤凰美眸含泪,柔声道:“其实,丁珰妹子,还有盈盈她们都明白的,情哥哥你是因为这几十日的失踪,叫我们担心,心里难过,可对我们来说,只要情哥哥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你在身边,好妹子怎样都开心,所以,情哥哥你根本不用想着弥补。”
说着抬起臻首,泪中带笑的望着自己心爱的夫君:“现在好妹子只希望情哥哥早些将那徐福除了,把等了你那么多年的阿青姑娘带回来,你说,好不好?”
陈钰自然点头,紧紧的握住怀中佳人雪白的手掌,温柔道:“好,蓝蓝说的话,情哥哥一定记在心里。”
“嗯!”
蓝凤凰欢喜的擦掉眼泪,娇笑着扭过头去,高声道:“还在等什么?咱们的情哥哥即将远行,此行必定大胜而归!姐妹们,这几日要将咱们的情哥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叫他开开心心的走,依依不舍的回来!”
“是~~”
周遭娇媚的笑声不绝于耳。
一时间,衣衫滑落,正是春意盎然。
望着那些白花花的丽人,蓝凤凰咯咯娇笑,再度转过头来,缓缓俯身,将殷红的唇瓣凑到了陈钰的耳畔。
红着俏脸儿,吃吃笑道:“盈盈有身孕了,情哥哥可不能厚此薄彼,今晚,好妹子可不打算睡了。”
......
五仙教的三天三夜热闹无比。
果真如蓝凤凰所说,陈钰走时,依旧意犹未尽。
以至于陪宁中则和王贞云时小动作明显多了些。
玉女峰上,宁中则俏脸通红,嗔怪的打开身后青年作怪的手,转过身来,又是宠溺的在他手背揉了揉,没好气道:“说是临行前陪我们说说话,练练剑法,实则还是满肚子坏水,你这孩子,真不知道如何说你。”
“宁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陈钰笑眯眯的牵住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亲了下,为自己竖起大拇指:“我是最听宁姨话的。”
宁中则被他逗的忍俊不禁,收起长剑,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但见陈钰瞅着草地对面的小屋张望,她双颊微红:“贼眉鼠眼的,看什么看?”
“我是在想,云姨怎么半天不出来。”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向面前的美妇:“刚才与她练完剑,她说要去换衣裳,怎么换的这样久。”
宁中则美眸微动,浅浅的羞涩一闪而过。
见陈钰要去看,连忙正气凛然的拽住他,故意虎着脸道:“你云姨在换衣服,怎可偷看?”
陈钰心想自己偷看的难道还少么?
哦,光明正大的偷看应该不算偷看。
讪讪的被宁中则强行按在了桌子旁,宁中则替他倒了杯温热的茶水,眼神柔和,笑眯眯的瞧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