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观中,正是春色盎然。
也不知几度荒唐之后,刀白凤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上透着驱之不散的晕红。
羞赧的悄悄瞥了眼周遭另外几具白花花的身子。
甘宝宝正娇笑着伏在那人怀里,指尖划着圈,娇滴滴的说着些荤话。
她勉强支起身子,但见几人的视线投了来,微微垂眸,柔声道:“我...我去给你们准备茶水。”
陈钰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有劳了。”
目送着这位大理国的皇太后踉踉跄跄的下了床,边上,康敏嘴角难掩笑意,俯下身子,从身后托住了陈钰的脖颈,噗嗤笑道:“真没想过有朝一日,咱们几个人能这般平和的躺在一张床上呢。”
此言一出,秦红棉、李青萝、阮星竹齐齐面红耳赤。
甘宝宝则咯咯娇笑,此刻,伸手轻轻抚摸着老秦的肚子,娇声道:“要么说钰儿本事大呢,我就算了,就连师姐都跟着一起胡闹,放在以前,还真是想都不敢想。”
“就你话多!”
秦红棉恼火的将她的手打开。
甘宝宝吃痛,更是娇气的往陈钰怀里钻,委屈巴巴的说师姐欺负她。
软玉柔香在怀,几个风格迥异的美妇伴在身侧,叫陈钰也不禁心猿意马。
正欲再来一轮。
刀白凤已然端着茶水归来。
这位大理国皇太后此刻身上只披了件雪白的纱衣,完全包裹不住她那饱满丰腴的身段。
轻薄的衣衫透着她那白里透粉的肌肤,微风拂过,顿时春光乍现。
见几人不再言语,齐刷刷望向自己,刀白凤俏脸晕红,柔声道:“主上,还有各位姐姐,凤凰将茶水备好了,还请喝些润润嗓子。”
康敏咯的一笑,搂着陈钰的脖颈,忍不住打趣:“若是大理朝堂上的那些人听见你这般称呼旁人,也不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边上,李青萝正虎着脸攥着陈钰的手掌,凤眉横挑,不悦道:“事到如今,你何必还以卑贱之人自居,装模作样的,真不像你。”
在场谁人不知,曾经的刀白凤是那样骄傲而善妒,可这几日以来,却是逆来顺受,面对陈钰与她们几个的要求,可以说无所不允。
时刻以奴婢自居,唯唯诺诺的模样,搞得李青萝很是郁闷。
刀白凤娇美的脸蛋红扑扑的,臻首微抬,却是摇头道:“凤凰是钰儿主上的奴仆,这是当初约定好的,怎可更改,叫你们姐姐,本来就算是僭越了。”
李青萝酥胸起伏,咬牙切齿的在陈钰腰间掐了下。
用眼神示意他说。
陈钰无奈,清了清嗓子,笑道:“凤姨,这段时间叫你跟宝宝担心了,当初是钰儿不懂事,你若是心里有气,便打钰儿几下,好不好?”
刀白凤茫然的眨了眨眼,心道自己生什么气。
当初定下约定时,是会感觉屈辱和羞愧,可这么长时间过来,那种感觉早已淡了。
相反,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品尝到了这个约定的好处。
大理弱小而偏僻,之前常面临元廷、吐蕃的威胁。
段誉又是个痴儿,善良又优柔寡断。
若无此人的扶持照看,她母子二人何以能稳居都城?
而每个月他来找自己,更是抚慰了枯坐深宫,不时产生的孤寂与落寞。
到了如今,她甚至每天都会在那身宽大的道袍下,提前备上对方喜爱的衣衫,期盼着对方什么时候能来。
自己能第一时间宽衣解带,享受对方的宠爱。
至于主上与奴奴,比起身份上的约束,渐渐的,倒更像是成了增添两人情趣的工具。
正因如此,她才能暂且忘却那些烦恼,抛开皇太后的身份,肆无忌惮的与他厮混。
心中苦恼了一阵,想问这坏人此刻说这句话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莫非是玩腻了自己,亦或者是觉得灭了清廷后,觉得大理没什么用了,想要一脚踢开?
刀白凤脸色微变,一时恐慌起来。
好在耳畔适时传来了对方的传音。
刀白凤对上陈钰那带着几分笑意的视线,羞赧之余,倒是安心了下来。
微微垂眸,小声道:“我...怎舍得打你,反正这身子从头到脚都是你的,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我就叫什么就是了。”
说话间,美眸含羞,娇不可言。
康敏噗嗤一笑,从身后紧紧的搂着自家男人的脖颈,娇声道:“我看呐,也跟我一样,叫亲亲夫君,亲亲宝贝儿就好的很。”
甘宝宝双眸一亮,顿时眼巴巴的看向陈钰,撒娇道:“钰儿宝贝,宝宝的亲亲夫君。”
“你个死不要脸的!”
老秦脸皮素来薄的很,红着脸骂道:“灵儿那般天真乖巧,怎么有你这么个娘亲!”
甘宝宝娇嗔了两声,咯咯笑道:“谁叫宝宝喜欢钰儿呢,师姐,你天天跟钰儿在一起,这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师妹我可巴不得像你一样,当着婉儿的面也能跟夫君亲近,不过像现在这样,也不坏就是了。”
对比当初在万劫谷,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如今的日子简直爽翻天了。
每当陈钰找来,她都会穿上最美丽的衣裳,迫不及待的扑进他的怀里,尽情享受着身为女子,与情郎亲昵的快乐。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见刀白凤羞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甘宝宝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透着股狡黠与揶揄,小声道:“凤凰姐姐,你可别说你叫不出来,我可是亲耳听过的,钰儿之前来的那些时日,比这些亲昵百倍的称呼你都叫过呢。”
“什么?”
李青萝凤眉横挑,恼火的揪住陈钰的耳朵,气呼呼的追问自家小贼,究竟是怎样亲昵的称呼。
听着几人追问调侃,刀白凤粉颊晕红。
只默不作声的褪去衣衫,重新爬到了床上。
知晓陈钰这两个多月没来,乃是因为遭逢强敌,而非腻歪了两人之间的这段关系后,已然彻底安心。
轻轻牵了牵陈钰的手,柔声道:“去侠客岛之前,叫凤凰多伺候伺候你吧...”
说着抬起臻首,微微一笑,羞赧开口:“亲亲...夫君。”
......
安抚完刀白凤与甘宝宝。
陈钰返回了庄园。
从京城接了袁紫衣,连同庄园中的小周与方艳青,前往了峨眉山。
他与徐福决斗的消息传到周芷若的耳畔时,对方正在西南前线。
得知夫君有难,将前线托付给了武当派的宋远桥、俞莲舟等人后,便与方艳青回了庄园,从大湖出发,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去。
待见到陈钰平安归来,这位汉水仙子忍不住落下泪来,哭着扑进了他的怀中,声声凄婉,道不尽相思之苦。
回到金顶庵,第一时间唤来静慧、贝锦仪、方碧琳、赵灵珠等师姐妹。
欢喜的叫大伙儿烧锅做饭,表示钰郎会在峨眉山小住几日。
这些女子在她的鼓励、怂恿下,前前后后的,都已对陈钰表明了心迹。
陈钰此番归来,不单单是峨眉派掌门的回归,更是丈夫、情郎回家。
大伙儿皆是喜滋滋的,洗菜做饭的时候,甚至都哼着歌谣。
面对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后来的袁紫衣多少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在拜会完如今在半山腰修行的师父,百晓师太后,在陈钰和周芷若的引荐下,对于静慧等人也算是认识了。
主动请缨,坐在灶台
眼见着岁数较小的赵灵珠与方碧琳羞嗒嗒的说悄悄话,谈论她们做饭这会儿,掌门是不是已经跟师父在庵堂里先...
袁紫衣睁大双眼。
羞涩的在心里骂了声坏东西。
事到如今,她早已知晓,陈钰与峨眉派前任掌门以及如今的代掌门之间的关系。
可依旧会觉得夸张。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曾经的佛门清修之地,如今倒是堂而皇之的变成了除了对方家中之外的另一处后宫。
也得亏自家师父不知道,否则按照她老人家的脾气,说不准又要离开曾经的宗门。
不过适才那会儿,那坏蛋主动在师父面前提及,希望她能还俗的时候,师父的情绪还是很平静的。
在询问完是否她也是这么想的之后,见袁紫衣红着脸颔首,只轻轻的叹了一声,旋即便微笑着表示,自己当年救她,乃是见她年幼,孤苦无依,倒是没想过真让她做一辈子尼姑。
如今向佛之心产生动摇,正是尘缘未了的表现,且由得她去。
回想刚才那会儿师父说的话。
袁紫衣俏脸晕红,心中说不出的烦恼。
身旁的这些女子见她是被陈钰带着来的,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人,所以说话时并无太多顾忌。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那坏蛋虽然不时占点自己的便宜,可除了在幻境里,两人自始至终都未曾越过那最后的红线。
这些人已经在讨论今晚要如何如何了,如若那狗东西真要带上自己,自己去是不去?
若是去了,叫她们发现了内情,自己又怎么好意思。
后悔了...
袁紫衣酥胸起伏,俊俏的脸蛋红扑扑的,又羞又慌。
暗暗想道,早知如此,还不如就继续在东方白的极乐教里面混,虽然在那边也迟早会被那色狗头子欺负,可比起周芷若、贝锦仪这些同门师姐,还是跟着杨不悔、公孙绿萼她们在一起时放松点。
“袁师妹,袁师妹。”
正想着,不远处忽然有人在呼唤自己。
袁紫衣如梦方醒,连忙抬起头来,但见不远处立着个身着青色裙摆,端秀丰腴的女子。
正是静慧。
这位方艳青的弟子,也早已还俗。
再不似从前那般穿着布衣,僧帽。
梳着妇人的发髻,头戴珠钗,甚是娇美。
见对方笑眯眯的朝自己招手,袁紫衣当即起身,随着对方离开了伙房。
一路上,袁紫衣盯着对方婀娜的身段不时偷看。
暗道,同样是出过家的女子,这位静慧师姐的身材还真是...令人羡慕。
特别是那丰满的胸脯,自上了峨眉山以来,怕是只有那位姓方的太上掌门才能压过她几分。
觉察到袁紫衣不时传来的视线。
静慧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她,柔声道:“袁师妹,我...我这衣服不甚得体么?”
实际上也是心里没底。
师弟不来的时候,她很少穿这些衣裳,平时也不爱打扮什么的,生怕师弟不喜欢。
“当然不是。”
袁紫衣眨了眨眼,腼腆道:“师姐这衣裳真是美极了,也不是,主要是师姐本来就很美。”
静慧这才松了口气,羞涩垂眸:“谢谢,不过远比不上师妹你美呢。”
袁紫衣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忙不迭追上几步,小声道:“静慧师姐,听说你之前也是出家人,怎的还俗了,可是那坏蛋逼迫你的。”
静慧停下脚步,红着脸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当然不是,师弟素来温柔,我们几个,都是心甘情愿的...与他在一起的。”
“他温柔?”
袁紫衣回忆自己当初的那些黑暗岁月,顿时有些怀疑人生,撅着嘴道:“他要是温柔,这世上就没有不温柔的人了。”
然而听着静慧讲述着当初在西域,以及后来在宋国发生的那些事后。
再回想幻境里的那段时光,袁紫衣渐渐的红了脸蛋。
自然知悉,为何这些女子,乃至家中的其他女子,都对那坏蛋情根深种。
两人向着山顶走去,金顶庵旁边,还有一小间伙房。
此刻炊烟袅袅。
敲开房门,周芷若穿着单薄的衣衫,眉目如画,坐在水池旁,温柔的清洗着手中的野菜。
此刻乌黑的秀发披散着,俊俏的脸蛋儿红扑扑,像是刚经历过什么一样。
见两人来了,她放下野菜,微笑着站起身来,同静慧与袁紫衣打招呼:“静慧师姐,袁师妹,贝师姐她们正忙着,钰郎喜欢吃我做的饭菜,我想再添几碟小菜来着,还请你们仗义相助,帮帮忙。”
袁紫衣一眼便瞧见了对方雪白脖颈上那新添的吻痕。
顿时羞涩欲滴。
叫了声好,旋即便抢先坐在水池旁,笨手笨脚的清洗那些蔬菜。
见状,周芷若与静慧忍不住相视一笑,两人一个烧锅,一个炒菜,配合甚是娴熟。
袁紫衣心事重重的洗着菜,偶尔会偷瞄两人。
正想着要不要搭话,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咿咿呀呀,甚是急促的轻吟。
“什么动静?”
袁紫衣茫然的眨了眨眼。
听她开口,静慧俏脸一红,羞涩的看向了周芷若。
握着锅铲的小周此刻虎着脸,冷冷道:“为老不尊的东西,就知道纠缠钰哥哥,今晚非叫她尝尝我的厉害。”
看着眼前温柔的好似仙女一般的女郎骤然变得冷冰冰的,袁紫衣甚是惊诧。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那方才听见的声音再度传来,甚至还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