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姝宁和观音奴也都知道马寻的意思,不管是马秀英说的,还是朱雄英说的,都是马寻用来治理草原和乌斯藏的策略。
宗教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有些事情确实有用。
马寻就吐槽起来,“我不行,那些事情还是姐夫更厉害。”
马秀英不管那些,“有人出主意就行,怎么做好这些事情自然有人去忙。倒是你,一贯是天马行空、不受框束。”
小书箱里的东西还是常看常新,不要说雄英和老五总是惦记着,马秀英其实也惦记着。
想着这些,马秀英不免骄傲,“虽说你有点天分,但是咱家祖上到底是太保。”
刘姝宁和观音奴都是点头,马寻虽然早年落魄,但是祖上风光啊。他对于政事等等有所了解也正常,祖上是北宋的太保、风光一时。
这也就是马寻看起来有大局,但是不精通实务的原因,祖上留下来了宝贵的资料,但是他早些年没学的太精通,再加上性格因素,所以难以融会贯通。
马寻开始吐槽,“就不能是我天资聪颖?姐,什么都是祖上留下来的,我就没点功劳?”
朱雄英抢先说道,“舅爷爷,你肯定厉害啊。咱家祖上留了许多好东西,那也得有人学,有人精进。旁的不说,医术这些祖上最多留下点底子,都是你发扬光大。”
马秀英微微点头,刘姝宁抿嘴在笑,她们显然也是这么认为。
在马秀英本来还骄傲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旁边。
余光里马祖佑瘫在椅子上,自然的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大腿上还放着果盘,就这么惬意的一边休息一边在吃。
这孩子打小就是如此德行,长大了还没个进步。想想李景隆的仪态,再看看马祖佑的样子,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马秀英严肃起来了,“驴儿,咱家祖上风光,学识无数,你学了多少?”
刘姝宁也认真了,许多东西还得是靠驴儿学习、传承。
马祖佑连忙咽下梨子,“姑母,我在学呢。我爹学有所成也是二十多,他也是这些年一边理解一边学。我现在还小,在打根基。”
这话马秀英不信,刘姝宁也不太信。
“抓紧点,别整天懒散着。”马秀英督促说道,“再给你两年时间,真要是学不会,我给你关你爷爷那边,让你整天闭门学习。”
马祖佑严肃的点头犹如听进去一般,可是心里没有太多的担心和紧迫感。
没别的原因,单纯的就是姑母说的厉害,可是绝对不会这么做。
装了受委屈、撒撒娇,有些事情就过去了。哪怕现在不是孩童了,可是在姑母跟前撒娇,马祖佑一点心理负担都没。
马寻微微摇头,继续奋笔疾书,为了早点出宫他也只能努力了。
回到小院的马寻感觉到自己燃尽了,“就没探出来口风,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刘姝宁纠正说道,“想要回去随时都能回去,咱们现在只是在走亲戚,你说的像是犯事了被囚禁。”“人质都有了!”马寻直接吐槽,“我天天给拎过去写策论,信儿和麟儿现在还给弄去大本堂了。我上哪说理去,说好了他俩个我来教!”
观音奴连忙说道,“也没耽误学业,大本堂那边也有善术数的先生。”
这倒也是,有些读书人不只是擅长之乎者也,术数之类的也有厉害的人物。
马寻则怀疑的看向观音奴,“你是更喜欢麟儿在大本堂读书吧?”
观音奴直接点头承认了,“那是肯定,其他勋贵人家的子弟要么是在大本堂要么是在国子学,咱家的就在家里,这有点不好。”
刘姝宁也点头,去大本堂和国子学读书,不只是学读书,这也是身份的体现。
偏偏就信儿和麟儿没资格去读书,这上哪说理去?
大家都知道帝后偏爱马祖佑,但是马祖信和马祖麟不能半点存在感都没有啊。
刘姝宁随即也劝道,“姐姐也知道你的担心,只教一些你认可的,教些农事、术数,不教经义。这样也好,有人帮着打基础,你可以去忙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