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他们喝酒喝的开心,好在没有眈误正事,睡眼惺忪的三兄弟早早的就起床开始洗漱。
刚走出小院就看到马寻一身朝服,看样子是打算去上朝了。
李文忠酸溜溜的说道,“还是文英最得舅舅喜爱,估计是怕他久在云南都不知道怎么上朝了,是担心文英在朝上被人欺负?”
朱标也开玩笑说道,“二哥,等你打完北元回来,到时候喊你亲舅舅去码头接你凯旋。”
李文忠比沐英大六岁,比马寻大十一岁,这也就意味着沐英实际上比马寻还早出生五年,。所以有些时候也别怪朱标“没大没小’,他只比马寻小五岁,他已经懂事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马寻。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辈分是有些差距,但是岁数相差不算特别夸张。
到了马祖佑和朱雄英那里更不用说了,岁数相差更小,马祖佑穿着开裆裤、话还说不清的时候就看到了??褓里的朱雄英了。
一行四人不慌不忙的到了奉天门前,文武百官们已经列好队了。
马寻大摇大摆的站在了武官队列的班首,礼貌而客气的朝着文官队列之首的李善长点了点头,表面的和气还是有的。
对于马寻忽然上朝大家也不意外,除了众说纷纭的大典之外,主要还是西平侯沐英。
虽然他是回京述职,也没人敢为难他,但是以徐国公对他的欣赏,跑过来也不足为奇。
老神在在的马寻整个早朝期间基本上都是在闭目养神、不发一言,他这么副“徐庶进曹营’的样子,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徐国公还是那个徐国公,只是在小事上看似有点改变,骨子里的一些东西想变可不容易。
沐英本本分分的详细奏报云南的诸多事情,不只是朱元璋听的高兴,大多数的官员也听的开心。这位西平侯的能力没得说,朝堂上的诸多官员或许有人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但是真要是身份对调,没几个人敢拍着胸口保证能比沐英做的更好。
下朝后马寻直奔坤宁宫,“驴儿他们呢?”
“去魏国公府了。”马秀英又好气又好笑,“说是陪着铁柱过去,我看咱家驴儿是给人哄的找不着北。马寻立刻吐槽了,“学什么不好学老四!”
本来还想说驴儿是被马寻教坏的,但是听到这个吐槽,马秀英无言以对。
朱棣当初不就是这么个德行么,最初高高在上的觉得女诸生配不上他,结果这么些年燕王府什么样子,大家也都明白。
真要说起来的话,朱家父子的后宅都比较稳定。
“我这两天陪着文英转转,也要忙其他事情了。”马寻说着自己的计划,“好些事情摆在一起了,最是繁琐。”
马秀英也明白马寻近期的任务,不见得非得他亲力亲为,但是许多事情得他来把关。
能者多劳嘛,谁让马寻具备这些能力呢。
“一桩桩的都急,都得提前安排好。”马秀英笑了笑,“等送完椿儿,你能闲几年。”
马寻叹了口气,“闲几年?接了大典这么个大活,不要说几年了,十几年都闲不下来。”
这就是事实,编修一部类书就是旷日持久的工作,监修可不是单纯的挂名,尤其是马寻对这部着作也有颇高的期待。
起码他所希望构建的一些科学理论、基础科学等等,他都得在大典这部着作上直接“定性’。既然没其他人在场,马寻问道,“姐夫到底是怎么想的?五年?”
马秀英明白马寻的意思,“他眼看着就六十了,别看他还忙活着不少事,多少也有点吃不消。”不是眼看着六十,是明年就已经六十。
这么个岁数了还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绝对可以算得上铁人也扛不住。
马寻吐槽着说道,“姐夫如此,李相也是如此,他们这种人就不能闲下来。一直让他们做事就有精神,一旦闲下来了人就废了。”
马秀英看了眼马寻也没说什么,朱元璋、李善长这类人其实也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