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元凶(2 / 2)

薄雾之中,上官豹金身法相依旧璀璨,而慕容晓身上血红图腾炽烈盛放,将她指尖凝起的莲花指印染得如血似火,朵朵凌空绽放,化作炼狱红莲,烧灼审判着上官豹的金身法相。

上官豹的神打刀枪不入,在同样承载信仰之力的莲花指印前,如同虚设。

慕容晓仗着纵云身法飘忽上前,纤指捻诀连点,一下下精准落到上官豹周身大穴上。

她竟还心存仁念,妄想保全上官豹一身修为,甘愿冒险,以自身内力封滞其经脉。

随着经脉闭塞,护法金身忽明忽灭,上官豹陷入极大的痛苦,仅凭本能在结界中狂乱挥刀,施展出范围最广的无差别横扫。

可无论刀势多猛,落下去皆如击棉絮,毫无实感。

运起扶云心法的慕容晓,身影如烟如雾如尘,屡屡被金刀刀风挥散,而后又凝聚,让人捉摸不定。

如此剧烈消耗下,上官豹终力竭不支,金身轰然溃散,持刀拄地,单膝跪倒。

慕容晓轻轻飘落在他身后,目光静静落到他后腰那枚已黯淡无光、不停渗血的奴隶烙印上。

她伸手将手覆在烙印上,“我倒要看看,这烙印和命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受过蛊王血肉滋养、又被扶云心法驱策的血蛊,丝毫不惧圣童之血,嗅到血腥,立刻贪婪地顺着烙印钻入上官豹体内,疯狂吸食烙印的本源。

“阿豹,醒醒!”

慕容晓的声音轻而稳,穿透他混沌的神智,“若不是这枚烙印,你怎会被迫弑父?如何会无底线纵容你弟弟,做尽违心之事?错的从来不是你,是那些用亲情、拿信仰绑架你的人!”

她手上发力,将吸饱了烙印血液的蛊虫抽离,“阿豹,你能听到么?如果你的神,不辨是非、助纣为虐,只会让你遍体鳞伤、痛不欲生,你还信他护他做什么!你该做的是反抗,反抗这不公的命运,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跪着求死。”

“喵——!喵——!喵——!”

一切渐趋平静,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小毛球,终于成功蹦到了比武台上,冲着上官豹骂骂咧咧一顿吼。

“小姐……”

破碎的两个字自上官豹齿间挤了出来,他松开了金刀,颓然倒地。

慕容晓喜出望外,运劲将其托起。

上官豹却想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推开,却实在太虚弱推不动,好看的祖母绿眼睛流出血泪,只能再挤出两个字,“快逃……”

不等众人松口气,不等慕容晓回过神,西尔法身形如鬼魅,掠至主仆二人跟前。噬魂一甩,震开上官豹,反手抽刀出鞘,一招干净利落的六门花开。

刀锋分不清先后,刹那间——

慕容晓那头象征蛊力的红色长发被齐齐削断,她的手脚筋尽数被挑断。

断发漫天飞舞,鲜血四溅,一切不过瞬息,慕容晓却恍如隔世。

脑海里不断回闪西尔法出手的招式,与导致二庄主瘫痪的伤势完全吻合。

四肢传来的剧痛和后知后觉的懊悔,让慕容晓发出了撕心裂肺夹杂魔音鬼啸的惨叫。

没有内力的西尔法丝毫不受魔音鬼啸影响,他一手揪起已无力反抗的慕容晓,刀鞘卡到她下巴上,压迫其喉咙,逼得她发不出声,几近窒息。

他靠在慕容晓耳边恶魔低语,“你不是早猜到了,就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