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他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审视着这棵老松树。
松树很老了,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冠遮天蔽日的,把头顶的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他注意到这棵松树的树根处,泥土被翻动过——不是最近翻的,翻动的痕迹被新的松针盖住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那些泥土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深,土质也更松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从这
朱云用脚尖拨开松针,露出了底下那片翻过的泥土。
泥土上有一个洞,洞口的直径大约有一尺左右,不深,只能伸进去一条胳膊,洞壁上沾满了那种黑色的粉末。
洞里什么都没有,但那股咸腥味浓得几乎能看见——像是一层透明的蒸汽从洞口缓缓升起。
他蹲在洞口旁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回秦渊坐着的树下。
“它在这棵松树下待过。”朱云说,“待了很久。
可能是在等什么东西,也可能是在‘充电’——就像山洞里那个白色的东西从石壁纹路里吸收能量一样。”
秦渊睁开了眼睛。
“它会回来吗?回这棵树
“不一定。
但如果这里对它来说是一个重要的地方,它绕不开。”朱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们等着。”
他们在黑松林边上等了一整个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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