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此姬绝美,带回去享用了(1 / 2)

嫁高枝 知煜 2711 字 14天前

(书名以后会改成《恨卿迟》,宝子们注意变动哦,不要以为是书架新书)

一听“太子造反”,屋内众人俱吓得毛骨悚然,更不知元慕白缘何能与太子扯上关系。

雪存瞬间酒醒,眼花耳鸣,一时眼前整个世界都似在上下颤动,天崩地裂了。

姜约和穆得突那面露惊恐,叽叽咕咕不知在她身侧说些什么,他们越说她越是难受得想作呕。

她强撑着身子,却是两条腿发软,半日都站不起来。

穆得突那走到窗边观望,姜约扶着她起身,恨不得在她耳边用力喊:“元兄,前院后院里里外外全是人,你走不了了,快另寻它法,别发愣!”

雪存终于缓过劲来,她推开姜约,一把扯了发冠,跌跌撞撞走向赫莲古丽,用力扯开衣领。

未等她开口,赫莲古丽只匆匆瞥她一眼,见她肩颈秀美,分明是女子骨架!元慕白从前诸事,如今一概便明白了。

“古丽姐姐,帮帮我。”雪存唇色惨白,声色也变回了本音。

赫莲古丽紧紧拉着她:“随我走。”

官兵正在楼下盘查,楼下那几名胡姬的住所已是不能去。

赫莲古丽带着雪存穿过栈桥,跑向另一栋主楼,径直推开新来几名天竺舞姬的卧房。

甫一入屋,她就用天竺语叫那几位舞姬找衣服。

众姬初到长安,听不懂一句汉话,故不知楼下乱乱哄哄所为何事,却也跟着赫莲古丽一起,手忙脚乱协助她给雪存更衣。

舞衣上身毕,赫莲古丽赶紧打湿手帕,草草给雪存擦脸,融掉她刻意用脂膏勾勒出的男子面貌,不忘继续用天竺语吩咐人。

一天竺舞姬闻言,迅速抱起雪存脱下的那身男子衣着就跑出了门。

“别动。”见雪存目色急切,赫莲古丽将她按回妆镜前,继续帮她唇上涂抹唇脂,“那身衣服要烧得无影无痕才好。”

雪存放下心来,原来那天竺舞姬是去后厨了。

赫莲古丽只是以艳红色的唇脂往雪存唇上一抹,便已被眼前这张脸惊得说不出话,白玉楼彻底不见元慕白的痕迹,凭空多了个似冷非冷、又清又艳的美人。

她仍觉欠缺了些什么饰物,又取来一面珠玉玛瑙宝石等物串做的面帘,挂到雪存脸上,半遮面,更显雪存娇美曼丽。

再一看雪存,如凝脂的雪肤上,竟四处分散着深深浅浅斑驳的紫痕,赫莲古丽是知事之人,如何看不出她不久前才同人欢好过。

赫莲古丽无奈道:“姑娘,你身上这些怕是不好遮了,再披上这块纱丽,能挡多少算多少吧。”

天竺气候炽热,舞衣单薄露骨程度,较西域胡装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赫莲古丽知道中原姑娘最重脸面,这一身青青紫紫暴露在外,多少不好看。

雪存羞赧得恨不得钻地底,接过纱丽,胡乱裹了一通:“多谢姐姐,事不宜迟,咱们回去。”

说罢,便与赫莲古丽一起原路返回,回到了先前那间广厅。

姜约二人方才似在混乱中听见雪存声色变了,未等反应明白,又见她紧随赫莲古丽而去。

此番匆匆折返回来,姜约开门时本欲啐她,走了便走了,好端端又回来送死做什么?

哪知门一推开,站到面前的不再是元慕白,竟是一冰肌玉骨,玉翼婵娟的高挑大美人。

姜约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下巴久久忘了合上。雪存顾不得与他多言,钻进了屋,主动坐到穆得突那身侧。

楼梯口传来金吾卫整整齐齐的脚步声。

姜约一瞬明白了雪存是如何金蝉脱壳,他关上房门,强忍心中决堤似的冲击和悸动,搂着赫莲古丽,坐到他们对面:“来来,再喝这一盏,不醉不休。”

房门被人推开,外廊瞬时禁军密布,将整个二层围得水泄不通。

金吾卫中郎将持戈入屋,见屋内只四人在寻欢作乐,又拿出元慕白画像细细比对,一言不发。

雪存和赫莲古丽只装作受惊,纷纷朝男人们身后闪躲。

姜约起身笑道:“哟,这位军爷,白玉楼可是进了贼?如何这么大阵仗呢。”

中郎将比对完毕,见元慕白不在此处,生怕错过时机,不欲多停留。只对身后金吾卫道了句“将人看好”,出了房门,去往下一个房间。

众人暗松一口气,眼下他们的目标,似是只有元慕白一人,旁人兴许能全身而退。

历经方才惊险,雪存看似镇静,实则早已吓得四肢脱力。

如今万不得已暴露女儿身,总好过掉了脑袋。

至于后续之事,来日再说,今日能得赫莲古丽相助,活着离开白玉楼,都是魏室祖坟冒青烟。

中郎将虽已离开,门外的金吾卫仍黑压压地伫立着,此事必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捉不到元慕白,那与他相干之人诸如姜约赫莲古丽等,必也少不得一番盘问了。更糟糕些,兴许还会牵连他们下诏狱。

雪存一筹莫展,正所谓一关过完又一关,她的死关是暂且过了,如何能保姜约等一干友人无恙呢。

穆得突那似察觉她心绪不安,佯作谈笑间,不忘轻声安慰她:“别怕。”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阵不疾不徐脚步声。

雪存心底一紧,屋内三人也跟着她,将目光落到门外。

隔着略透的窗纱,只见一高挑修长的身影缓缓前行,端的是闲云野鹤之姿,迈的是吟风弄月之步,似是不惧金吾卫之威严。

随后一只长靴先迈进屋,顺衣摆自下而上望去,来人花攒绮簇,华衣照人,生了副艳若桃李之相,似鬼似妖,目光却是冷冷淡淡,尤其一双狐狸眼叫人不可直视。

如此作派,如此容色,不是姬湛还能是谁。

雪存大惊失色,下意识偏头就躲。

她好不容易平息的心又快速跳动起来,连胸口都因呼吸急促略微起伏,一看便知她露了怯,穆得突那再劝不得。

看到姬湛的这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想过一万种他报复自己的方法,不曾想,他竟能狠辣到让自己牵涉进造反大案。姬湛啊姬湛,这就是你的手段。

一但获罪,诛连九族也未可知。他今日不愿养伤也要来白玉楼,就是为了亲手将自己捉走。

雪存万念俱灰,这下她作何种装扮都无法逃脱了。

姬湛一定会拆穿她。

“路过白玉楼,来讨口酒喝。”姬湛自顾自熟稔地落座,就坐在姜约左侧席面,穆得突那正对面。

屋内几人一头雾水,不识他是何人何职,但从屋外金吾卫反应来看,傻子也能猜出来者身份不凡。

姜约笑着举杯,不忘拍了拍赫莲古丽,叫她起身去给姬湛斟酒:“不知贵人尊姓?又是为何来白玉楼?白玉楼今日,可不稀来啊。”

哪知姬湛冲赫莲古丽摆了摆手,示意她坐回去,转而换了坐姿,微敞开腿,向对面雪存勾手:“你,过来。”

打他进屋第一眼,就已经认出自己了,雪存心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同他作对。

她乖乖从穆得突那处起身,提着酒壶,走到姬湛席前,仿楼内胡姬待客之道,跪坐着给姬湛盏中添酒。

她斟了满满一杯,欲要起身离去时,哪知姬湛一手将她扯进怀中,正好顺了他这不俗不雅坐姿。

他这厢才笑吟吟道:“在下姓姬。”

一听说他姓姬,姜约等人便也知晓他是谁了。满长安姬姓男子中最猖狂者,独公主次子是也;满长安最目空一切心高气傲者,独姬姓之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