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此姬绝美,带回去享用了(2 / 2)

嫁高枝 知煜 2711 字 14天前

姜约恭敬敬酒:“小人听闻校书郎先前遇刺,仍在家休养,怎今日会来白玉楼?”

姬湛并未接话,将姜约晾在一旁,反漫不经心,略一觑起双眼,打量起怀里的人儿来。

但见她今日,碧莹莹一对美目流光,艳美绝俗,遍体生香,嫩生生一截水蛇细腰暴露在外,将透不透一块天竺纱丽披在身前,却也丝毫挡不住那瓜胸桃臀,丰软欲溢。

真没想到,她为了脱困,竟想到这个法子,可谓自毁长城。她那武婢倒是身手不凡,因来不及上楼告知她,却也早早寻了楼内死角躲着了。

姬湛心中暗骂,长安这么多贵女祖上乃是胡人,偏生她一人结汉女胡女二者之长。

今日这身装扮才是最衬她的,往日那些一瞬都成了废衣废裙。

若他是那贪色的下三滥纨绔,恨不得将她绑回家中,叫她日日穿,夜夜穿,此生都不必换下这骚媚胡装了。

姬湛看够了,伸手不忘圈住雪存细腰,将人彻底拘着,才缓缓把个脑袋一歪,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约:

“你们竟不知元慕白造反之事,今日我来,不过是偶然获知此贼行踪,给中郎将带个路罢。”

姜约等人脸色一变,强装淡定,不解道:“这……我等愚昧,还请校书郎告知。”

姬湛道:“太子假东宫家宴之名,广邀各宗亲权贵,实则私下借用洛阳元氏花车,将军械暗中藏于花车泥堆中,顺利运进长安城。”

“今日寅时,叛军集结于玄武门外,欲逼宫篡位。此举惊动天子,太子阖家上下现已囚于宫中,天子又叫人捉拿元慕白。你们既是元慕白挚友,焉能不知他早已勾结太子行此十恶不赦之事?”

雪存越听脸色越惨白,原来那批菊花的订单,正是他布的局,那时她就落入了他的罗网。

姬湛借用此计,一来铲除太子,二来要了自己的命,如何不聪明,从前竟叫众人低估他多时。

“我、我们会死么?”赫莲古丽直勾勾盯着雪存,双唇微颤,似有千种不甘万种后悔,“元会首的事,会牵连整个商会吗?”

姬湛摇头:“我亦不清楚,我不过是一闲散小官,这些事轮不着我插手。不过——”

“不过你们既作为他身边之人,若是今日不能将他捉拿归案,恐怕也要吃不少苦头了。能不能捱过去,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赫莲古丽再度望向雪存,此时屋内众人皆已不语,气氛变得凝重,不复先前欢快。

姬湛玩味地打量雪存,炽热的目光能将她灼穿,他甚至能看清她颈后已泛起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赫莲古丽明白,只要她一开口,将雪存便是元慕白之事道出,门外金吾卫就会将她捉拿。

又或者姜约和穆得突那任何一人,皆可以出卖雪存。

良久,见他人不语,赫莲古丽强颜欢笑:“郎君,你们真是来得不凑巧了,元会首知自己犯下大罪,早收拾东西跑出了白玉楼。”

“嗯。”姬湛又把着雪存的腰,将人在怀中转了一圈,换了姿势抱她,“这些事与我无关,金吾卫自会处理。”

他看向穆得突那:“小小一个白玉楼竟卧虎藏龙,此姬绝美,我便带回府中享用了。”

回想起方才见她藏于穆得突那身侧,这胡姬姿态,竟装得有模有样,他便不由生起一股无名火。

姜约急道:“校书郎,白玉楼的胡姬只卖艺,从不卖身,此事有官府作保。纵使您是大富大贵之人,也不可如此行事。”

“不卖身?”姬湛挑眉,笑看雪存,拨开她面上覆着的珠帘,“好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观你容色不似天竺人,你怎么作这副打扮。”

见姬湛不管不顾,当众对雪存上下其手,几人急得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

雪存咬唇,一时想不出要编个什么名字,又唯恐旁人听走了她的乳名,便用最小的声音答道:“奴家、奴家叫作梵婢。”

穆得突那看得一头雾水,不知她是如何搪塞过的。

姬湛全然视外人如死物,索性将风流多情之态做足了,心底到底也有几分当众肆意折辱雪存之意,竟是毫无征兆,将手探进她身前堆叠的纱丽。

轻轻一拨,露出条只他能看见的缝隙。

他还在笑着作弄雪存:“当真不卖身?你可考虑好了,跟着我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说罢,一低头,顺着纱丽空处的缝隙朝下,细细一看,竟见她从脖颈到前胸,一路都遍布吻痕指痕,似是遭人凌虐过了,模样惨兮兮。

杨士杭……她竟是能容忍杨士杭对她行这些事……

她与杨士杭甚至连亲都没订,她就敢把自己交出去,任由他作践玩弄。

姬湛瞬时冷了笑容,圈住她的那条手臂猛然收力,险些没将雪存的腰勒断。

金吾卫在白玉楼内恨不得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元慕白的踪迹。

姜约等人不解姬湛为何骤然冷脸,亦知他向来脾气古怪,捉摸不定。

正欲说些好话讨他高兴,好叫他不再玩弄雪存时,方才走远的中郎将再度入内,先对姬湛道:

“校书郎,此地不必再久留,有劳了。”

又对剩下几人道:“你们几个,出来,快点。”

姜约等人终究难逃一审,正担心两个娇滴滴女郎也要受罪时,哪知姬湛与雪存起身后,他却是从身后紧紧抱住雪存,站在原地,似不舍撒手。

中郎将见状,心知姬湛已对此女动情,且此胡女谅也审不出她什么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待姜约等人出去后,一手将门合上了。

不知公主府比起诏狱,是否是个更坏的去处?

姜约几人忧心忡忡离开,直至门外若干金吾卫散尽,白玉楼彻底没了个响,静谧得可闻针落。雪存才用力挣开姬湛的怀抱,冷眼看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又何苦牵连旁人?你分明知晓他们是无辜的。”

说罢,她就要跟着外出,宁愿去金吾卫刀下舍身救友,也不愿再与姬湛虚与委蛇。

姬湛迈步上前,无赖地将她拉回怀中,指尖缓缓抚上她的脸:

“我没死成,你很失望吧。”

雪存不想与他有纠葛,一个劲在他怀中扑腾,手脚并用砸他。

猫儿大点的力气也想将他推开。

他冷笑,低头挑起她下巴:“放心,圣人仁慈,只欲取元慕白一人性命,他们不过是去大理寺走个过场。”

“可你若执意要跟出去,我不保证,你能挺得过裴绍的手段。”

雪存闻言,总算冷静下来。是啊,他们在去往大理寺的路上了,自己跟过去,除了暴露于裴绍面前,彻底将母弟也拖下水,还能有什么用?

她要冷静,一定能有补救之法。

姬湛冷眼睥睨她:“还不走。”

自他知晓她已同杨士杭苟合过后,再无半分好脸色。

忽而暮鼓声响起,雪存思及与高琴心汇合之约,心下一急,又一时难以挪步。

她穿成这副模样,如何、如何穿过人群熙熙攘攘的西市,如何能全身而退?

且不知眼下姬湛要将她带去何处,兴许她永远回不到娘亲身边。

见她不肯动,必是害臊,姬湛不耐烦地解开轻薄的外袍,他个子高出她许多,衣袍能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一丝不漏。

没等雪存反应过来,人就已裹进姬湛的衣袍之中了,露在外头的堪堪只剩一双妙目。

姬湛直接将她横抱在怀中,见她不适扭动,他随手朝她身上一拍,也不管拍到了何处,骂她:“矫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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