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梦里你不是张家人,我和你才是一起的,哑巴是后来才被我们带回越南。”黑瞎子抬头看着她,“阿秋,你说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来,靠近点我告诉你。”
黑瞎子没有犹豫,他双手撑着沙发俯身靠近,而后毫无准备地被捏晕过去。
系统无言以对。
方秋水把人放到沙发上,又去拿墨镜给他戴好,接着若无其事地去洗漱。
“宿主,黑瞎子醒了以后呢?”
“到时候我就是哑巴。”
黑瞎子再醒来时,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戴上墨镜,他闻到油条和面茶的麻酱香味。
起身后,可以看到方秋水坐在餐桌那边吃早餐。
黑瞎子回头去看墙上的时钟,他昏睡有将近两个小时,方秋水连早餐都买回来了。
“方秋水。”
黑瞎子几乎不会叫这个名字,他总是学着张起灵的口吻喊着阿秋,可现在却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当事人没有反应,方秋水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黑瞎子被激怒,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发火是什么时候,方秋水现在的反应让他不能接受。
连鞋子都没穿,黑瞎子蹭一下来到餐桌边,不等他开口,方秋水先抬眼看向他。
黑瞎子立即定住,方秋水望向他的眼里有笑意,淡到让人看不出来,他能发现是因为早已习惯这样地注视。
“去洗把脸过来吃早餐。”
上一秒的气势汹汹消失,黑瞎子答应一声,他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按照方秋水的话做。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餐,系统觉得非常诡异,它检测不到黑瞎子有数据异样,他不是方秋水带大的那个巴图尔,可现在他的反应却和巴图尔一样。
黑瞎子吃到一半的时候,方秋水已经吃完了,“我明天早上的车走。”
“回厦门?”
“嗯。”方秋水抽出一张纸巾擦嘴,不紧不慢地去到沙发那边打开电视看。
黑瞎子回头看一眼人,然后又继续吃早餐,他还是想问方秋水为什么要走,梦里的自己也在问,只不过梦里的他没有得到答案。
很奇怪,一切都不对劲。
黑瞎子皱起眉,他的反应不对,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被激怒。
那份愤怒现在变得特别陌生,好像不是他的情绪。
“宿主,我们为什么不在解家住?”
“因为小花看我的眼神和小花很像。”
系统捋了一下这句话里的两个“小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它忍不住想到,那些“罐子”会被打破吗?
解雨臣欲言又止的眼神,黑瞎子的反常行为,数据上没有任何问题,“罐子”似乎被保存得很好。
一直到方秋水离开,黑瞎子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方秋水亦然,二人沉默地度过一天一夜。
直到方秋水要离开,黑瞎子拎起她的装备包。
“不用送。”
“就送到楼下,我不去车站。”
闻言,方秋水没有再说什么,两人来到后门,黑瞎子把包递过去。
“到时候我会帮你看着哑巴。”